三阿哥颇为喜欢,可惜年岁太小,否则未偿没有位传的可能。”
听到这里,石潇玉已是面无人色,她能在宫中生存这么久,焉能听不懂雪倾的话,其实当年先帝虽喜欢二十三阿哥,但也仅限于晚年得子的欢喜,并不曾太过。
至于帝位,她确实觊觎过,但一来就像雪倾说的那样,胤祁年岁太小不足以服众。
二来,就算胤祁登基,自己娘家势力不大,光凭他们母子二人根本压不住那些虎视眈眈的阿哥,所以这个念头只是闪现过,却不曾真正动过,如今更是安安心心做她的太妃,盼着胤祁成年后开牙建府,自己搬去他府中颐养天年。
如今被雪倾提及,顿时浑身发凉,看着她的眼神亦像看鬼魅一般,色厉内荏地道:“皇上大位已定,你休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宫里最多的不就是胡说八道吗?”雪倾漫然一笑,红唇轻启,清越动人的声音响彻在石潇玉耳边,“姐姐陪伴先帝十余年,当明白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二十三阿哥会长大,会封王封贝勒,会在朝中做事;他越能干展露的风头就越甚,一旦出现些许流言并且那么凑巧地传到皇上耳中,你说会怎么样?”
“皇上乃是天纵英资,岂会听信这些无稽的流言。何况当日先帝传位,其余阿哥皆听不清先帝所传为四阿哥还是十四阿哥,唯独胤祁清晰的说是四阿哥,胤祁待皇上一片诚挚赤子之心,皇上又怎会疑心胤祁。”她嗤之以鼻,然不论她声音怎样的镇定,眼里都透着一种慌乱。
雪倾瞥了一眼,从容道:“十岁孩儿自然是诚挚无邪,但是二十岁呢,三十岁呢,你能保证皇上一辈子不疑心吗?当今皇上确实是天纵英纵,不过同样疑心深重。胤祁是皇子,只凭这一点,本宫就有无数种办法令皇上起疑。圈禁?流放?废黜?姐姐认为哪一种更适合二十三阿哥?”
她的轻描淡写却令石潇玉如遭雷击,双手不住颤抖,她紧紧交错着抓住手,却发现根本停不下来,因为颤抖的不止是双手,而是她整个人。
许久,她颓然跌坐在椅中,双目无神地道:“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母子?”
石潇玉很清楚,雪倾不是无的放矢,她是胤禛枕边人,又深得其信任,想要抹黑对付一个人,实非难事。
雪倾屈指打量着葱管似的指甲,“本宫此来只想问姐姐一句,姐姐当年造下的孽是想要自己还,还是让胤祁替你还?”
石潇玉或许狠辣,但胤祁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骨肉,相信没有一个做母亲的会愿意看到亲儿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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