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往常没有的沉重。
她以为自己可以对付语丝,但真到了对决时,才发现自己依然远远不及语丝,正如语丝所言,若非胤禛对自己异乎寻常的信任,此刻在无华阁的人或许就是自己。
流玥是语丝的人,她大可以让流玥指称银子是自己给陈庶的,让陈庶故意陷害。
语丝在走每一步之前,都想好了结局,棋子随时可以取用也随时可以抛弃,与她相斗,自己最不足也最致命的一点就是不及她心狠手辣。
思来想去,竟然想不到办法对付语丝。
茫然间,她回到了净思居,小路子见她脸色不对,暂忍了到嘴边的话语,扶她至掌起明灯的屋中坐下,司琴亦知沏来一盏热茶,“主子喝口茶暖暖身子。”
待雪倾喝过茶脸色好些后,小路子才问道:“主子,嫡……嫡福晋怎么样了?”
因为过于急切,许久不犯的结巴又冒了出来,司琴也是相同,眼巴巴地盯着雪倾,语丝是一个心腹大患,不除她,主子难有心安之日。
雪倾没有答话,而是徐徐转着手中温热的茶盏,直至灯罩中的烛火因为长时间燃烧而有些发暗后,方才沉声道:“咱们失败了,那拉氏毫发无损,反倒是宋氏替她背了这个黑锅,此刻已被废入无华阁。”
“怎么会这样?”小路子听得一阵发懵,明明一切都是针对语丝做下的布置,怎么最后扯到全不相干的宋向意头上去。
雪倾叹了口气,“嫡福晋比我以为的还要可怕得多,陈庶的背叛从头到尾皆是嫡福晋一手策划而成,流玥并非一个普通青楼女子。流玥也好,陈庶也好,宋氏也好,皆是她手里的棋子。”
流玥?
司琴怔了一怔,下意识地顺道:“她与嫡福晋有关?”
“何止有关。”雪倾冷笑一声,理了理思路后道:“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嫡福晋一早就注意陈庶,之后利用流玥去引诱陈庶入套,人一旦被感情冲昏了头,什么事都敢做出来,背弃主子自然不在话下。”
司琴与小路子均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嫡福晋这份心机实在令人心寒,小路子想了一会儿还是有些不明白,“就算如此,又与宋福晋有何瓜葛?”
雪倾将今日在含元居的事细细说了一遍,包括陈庶最后发狂咬掉流玥鼻头的事,临了感慨道:“我虽然恨那拉氏,却不得不承认,她每一步都走得比我更稳,更决绝,凡事皆备下后路,且该狠时绝不拖泥带水。相较起来,我确实不如她良多,这一次也算输得不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