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扎入胤禛脑海中,猛地将茶盏往桌上一放,豁然起身一字一句咬牙道:“郑江篱!他要你杀的人是郑江篱!”
郑江篱就是那位与太子私通的贵人,事发之后已被贬去辛者库为奴。
“是。”胤祥点点头道:“那件事在外头传得纷纷扬扬,虽然皇阿玛将所有折子都留中了,但太子怕有人咬着不放,最终查到郑江篱身上,所以决定先下手为强,只要郑春华死了,那么一切自然死无对症。他晓得辛者库的管事暮雪以前是侍候我额娘的,与福爷一样一直尊我为主子,只要是我吩咐的事他一定会答应,所以指派我去办这件事。”
书房花瓶中供着几枝雪倾来时采摘的黄玉兰,清新宜人的香气浮动于这片空间,令胤禛渐渐冷静下来,手指抚过溅在小几上的茶水冷笑道:“暮雪就是再敬你,还能越过他这位太子爷去?只要他开口,区区一个辛者库管事敢说一个不字?他分明是要将你推入火坑。封你一个郡王?哼,我看催你命才是!”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一出宫便来寻四哥商议了。”胤祥眼里冷光一闪,“原本将他与郑江篱的事传扬出去,还颇感不安,如今却是一些也没了。”
听到这句话,雪倾眸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惊讶之色,却不曾多问,只是静静地听着。
“太子……看来已经按捺不住了。”胤禛手指在花梨木小几上“笃笃”敲了数下,闭目凉声说了一句,“这与战场杀敌不同,郑江篱与你无怨无仇,冒然杀她于阴德有损。何况……她活着对咱们才有利。”
既然决定了要帝路争雄,那么身为太子的胤礽就是那块最大的挡路石,说不得要设法搬开才行。
“这我都知道,但是不答应的话,我们与太子可是彻底破脸了,只怕他往后会四处给咱们使绊下套子。”胤祥不无忧心地道,这才是他进退不得的关键所在。
见胤禛不语,胤祥咬一咬牙握拳道:“若实在不行,我就做一回恶人,左右不过是一条命罢了,这辈子又不是没杀过人。只是这样一来,咱们之前的事可就都白做了!”
“若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怕只怕太子让你除郑江篱另有用意。”说到这里,胤禛慢慢睁开眼,眸光幽深如潭,令人瞧不清楚。
“另有用意?”胤祥皱眉,不解其意。
“眼下所有人的眼都盯在太子与郑江篱身上,若郑江篱一死,必然会掀起千层巨浪,莫以为后宫就与世隔绝,这朝堂与后宫从来都是连在一起的,密不可分。”说到这里,胤禛的眸光越发深沉,“你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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