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别院回到这里,妹妹真是好能耐。”
“妾身也从未想过,嫡福晋会如此容不下妾身。”雪倾盯着那轮初升的明月淡淡道:“妾身自问入府之后一直对嫡福晋尊重有加,未敢有怠慢,为何嫡福晋要处处害我妾身?”
语丝抚着底端绣有芍药图案的雪白领巾,目光深邃难测,“还记得弘晖吗?”
雪倾心头骤然一跳,低头死死盯着语丝,隐约感觉到她之后要说的话必然非同小可。
在重重夜幕中,烛光渐次亮起,照亮了语丝看似平静的面容,“从来没有什么意外,是李氏,她命人推的弘晖下池,她害死了我唯一的儿子!”
春末的夜并不凉,然这一刻,雪倾却如置身数九寒天,冷得让人发颤,下一刻她想到了在柴房中自尽的李玉薇,骇然道:“所以你杀了她?”
昔日李玉薇自尽,她一直都觉得很奇怪,那并不符合李玉薇的性子,眼下却是明白了。
细心描绘过的朱唇微微弯起,勾勒出一抹毫无温度的冰冷笑意,“妹妹这话问得好奇怪,李氏分明是自尽,如何可说是我杀的?”
“那我呢,李氏杀了弘晖,我又何时得罪过你?让嫡福晋如此关照,废黜到别院不算,还要让人下疯药?”她追问。
“你知道我让人给你下疯药?”语丝瞳孔微缩,森然道:“这么说来你并没有疯?”
雪倾低头一笑,道:“妾身若疯了,嫡福晋不是少了很多乐趣吗?嫡福晋还没有回答妾身的问题,究竟为何?!”
“为何?你居然问我为何?”喃喃说了一句后,语丝忽地大笑起来,直至颊边有泪滴落,声色狠厉如鬼:“若不是你教弘晖放劳什子的风筝,他会跑到池边去让李玉薇有机可趁吗?说到底,你才是害死弘时的罪魁祸首!”
雪倾愕然,万万料不到,语丝恨极自己的原因竟然就是这个勉强到几乎不成成为理由的理由,“我从不曾存过害弘时之心……”
“我不管!”语丝挥手大声打断她的话,“从弘晖死的那一日起,我就成了一具行尸走肉,活着的每一天都是为了替弘晖复仇,让害死他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李玉薇已经死了,而你……”
她咧唇,雪白的牙齿在夜色中散发着令人心寒的森森白光,“我本欲饶你一命,只是从此疯颠一生便罢了;无奈你偏要回来,既是你自己执意不想要这条命,那就怪不得我了!”
“你疯了!”这是雪倾唯一能想到的话,语丝的偏激已经远远超过了常人的想像,不能以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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