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匆匆跟在后面。
自蒹葭池回来,雪倾便一直独自一人静坐在正厅中,不言不语,令诸人好生奇怪,而且也不见接柏薇回来,问李卫,李卫亦闭口不提,只道这一次净思居将有大祸临头。
不久之后,心柠落水的消息传开,惊动了整座雍王府,皆在暗自揣测她在这大冬天里突然落水的原因。
当梅璎气喘吁吁地将这消息告诉雪倾时,她默然起身走至庭院中,刚立身于檐外,便感觉脸上一凉,紧接着更多的凉意扑面而来。
“主子,您怎么不披一件衣裳就出来了,万一受凉了怎么是好。”梅璎快步走到伸手接住雪花的雪倾身后,将一件玫红织锦大氅披在她身上。
“不要紧了……”雪倾睇视着掌心未曾化去的雪花微微一笑,她不知道为何明知大祸将要到来却还能笑得出来。
“梅璎,我记得还有一年,你的卖身契就要到期了是吗?”雪倾突然这样问。
梅璎一边替她将大氅的带子系好,一边随口道:“是啊,主子不是记得吗,奴婢就比您来早了月余,算起来明年九月奴婢就该出府去了。”
“明年九月……”雪倾喃喃重复了一遍后,忽地道:“等会儿我让李卫去将你的卖身契拿来,你明天就出府去吧,趁着年岁还少,早些寻个好人家嫁了,不要再想十三爷,安安稳稳过属于你的日子。银子,我会让李卫给你备足,权当你尽心尽力伺候我这两年的酬劳。”
梅璎一惊,忙跪下道:“主子,是不是奴婢做了什么让您不喜的事,所以你要赶奴婢走?”
“不是。”雪倾扶起惶恐不安的梅璎,神色一片凄然,“我只是怕过了今夜之后,我就再也无法顾及你们了。”
梅璎即便再笨也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追问道:“主子,到底出什么事了?”
雪倾没有回答,而是盯着净思居的大门口,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影,脸庞隐在黑暗中,令人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于雪倾而言,已经足够了。
“什么人?”守在滴水檐下的小路子也发现了人影,忙执风灯过去一探,待看清来者的模样时,小路子赶紧打了个千儿,“奴才给……给王爷请……请安!”
胤禛连看都不曾看他,径直朝雪倾走来,每一步落下都沉沉若有千钧重,眸中更有比冬夜还彻骨的寒意。
许久,胤禛凉落的声音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静寂,“倾儿,从什么时候起,你开始变得这样心狠手辣?”
明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可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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