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嗯!”雪倾点头,然那缕蕴藏在眉眼间的愁绪始终不曾化去……
次日清晨,雪倾正坐在铜镜前让梅璎替自己梳头,李卫忽地进来道:“主子,南福晋来了,说有事想见您。”
梅璎一边将一枝青玉簪插在雪倾盘好的发髻上一边不屑地道:“现在才想到过来不嫌太晚吗?主子救了她一条命,她可倒好,这半个月竟是连人影也不见,简直就是忘恩负义。”
“不许胡说。”雪倾睨了她一眼朝李卫道:“请她进来吧。”
南衣穿了一身湖蓝绣碧藤萝图样的旗装,领口与袖口皆镶了上好的风毛,柔软光亮,在她手上提着一个竹篮子,篮中是一株株长着椭圆形大小不一叶子的青草,粗粗一看怕是有上百株。
在雪倾訝异的目光中南衣将篮子往桌上一放,略有些不自在地道:“你还是经常感觉小腹坠涨吗?”
见雪倾点头,她指一指篮中的青草道:“这是我家乡专门用来治胎动不安的草药,叫子母草,效果极好。每次取十株,三碗水煎成一碗,连服七天,应该会对你有所帮助。”
梅璎一脸狐疑地道:“这子母草看起来怎么这么像奴婢家中喂兔子的草?这草若真如此有疗效,为何从来没听徐太医提过?”
南衣一怔,旋即冷笑道:“徐太医纵然医术再高,也不可能遍识天下草药与偏方,他不知道有何好奇怪。”
说到此处她扫了未出声的雪倾一眼,有微不可见的怒气在眼底若隐若现,“你愿意相信还是愿意拿去喂兔子都随你,总之上次的恩情我已经还你,从今日起,我与你互不相欠,该如何依旧如何!”
说罢拂袖就要离去,不想被雪倾唤住,“姐姐来得这样早想必是没用过早膳,不如就在这里陪我一道用早膳好吗?小路子已经去厨房取膳了,很快便能回来。”
随即又对梅璎道:“将这篮子子母草拿到厨房,按南福晋的话煎水成药。”
梅璎愕然,瞥了同样愕然的南衣一眼有些不放心地道:“主子,不先请徐太医看一下吗?”
她可不相信这个南衣会那么好心特意拿药来给主子保胎,以前她可没少害主子。
雪倾微微一笑,挥手道:“不用,拿下去吧。”
见她主意已定,梅璎纵是满腹疑虑,也只得依从。
待她下去后,南衣神色复杂地看着雪倾,“你不怕我害你吗?”
雪倾扶一扶鬓边略有些松垮的珠花,说出一句南衣做梦也想不到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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