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伸手扶了她起来道:“此事怪不得你,是容静自己睡相不好蹬了被子,你身子不好地上又凉,别跪着了。”
“多谢王爷。”语丝感激地扶了胤禛的手起来,忍着双腿的酸麻小心地试探道:“有陈太医在,容静的病应该没什么大碍,王爷还是去陪雪妹妹吧,免得她不高兴,这里有妾身守着就行了,容静一醒妾身就立刻派人通知您。”
“无妨。”胤禛不在意地摆摆手在椅中坐下道:“雪倾很明白事理,断不会因这种事情置气。对了,还有一件事要与你说。”
胤禛目中泛着温情道:“适才我让陈太医给雪倾把脉,确诊她已怀孕一月有余。”
语丝遽然一惊,有深重的恨意在眼底隐秘地掠过,面上则是一派笑意,仿佛不胜欢喜,“叶福晋刚诞下麟儿,雪妹妹这么快便又有了喜,当真是可喜可贺。”
说到此处她又对瓶儿道:“快去告诉厨房的人,从明儿个起,净思居的膳食用度加倍供应,且全都要是孕妇能吃的温补之物,万不能带一点寒凉辛辣。”
胤禛甚是欣慰地点点头,“雪倾第一次怀孕,很多事不懂,我虽已传令各房各处掌事按着侧福晋的用度供应净思居,但难免有不周之处,你能照拂一二,我也放心些。”
语丝眼皮轻轻一跳,笑容不减地道:“妾身一直拿雪福晋当亲妹妹般看待,而今她有孕,妾身自当尽心照料,好让她早日为王爷生下一个聪明伶俐的小阿哥。说起来,咱们府里已经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胤禛望着尚在昏迷中的容静沉沉道:“那也要容静安然无恙才好。”
“王爷放心,容静一定会逢凶化吉,否极泰来。”语丝在一旁柔声安慰着,没人知道她拢在袖中的手已经攥得发白,长长的指甲有好几根皆折断在掌中。
容静已经烧得昏昏迷迷,根本不知道张嘴,那药几乎是强行灌下去的,有一大半都浪费了,不过所幸在天快亮时烧退了下来,也不再说胡话。
正当守了一夜的胤禛以为没事时,容静降下的体温突然又升了上去,且比上一次更利害,甚至开始出现抽搐。
这下子连陈太医都急了,本该四个时辰服一次的药不到两个时辰又灌了下去,只是这一回效果却差了许多,烧只是降了些并没有彻底退去,继而不消多时又反复上来,如此一夜折腾下来含元居上上下下没一个阖过眼不说,容静的病情竟是半点没减轻。
眼见容静受苦,胤禛心急如焚问陈太医到底是何原因,他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说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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