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效,南衣被雪倾几乎不假思索的快棋弄得心浮气燥,不知不觉跟着她快起来,已有数次落错子,不过雪倾自己也不轻松,下快棋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个不轻的负担,不止要思考自己的棋路,还要思考对手的棋路,以便应对。
正当两人杀得如火如荼时,芙儿快步走了进来,她将伞随手交给下人,自己则走到南衣身边,小声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尽管雪倾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但她没有忽略掉在芙儿说完后南衣眼中一闪而过的喜色。
挥手示意芙儿下去后,南衣一扫之前的烦躁扫一眼棋盘上略有些凌乱的黑子轻笑道:“好险,想不到妹妹竟懂得下快棋,险些被你迫乱了阵脚,不过想要赢我,这些还远远不够!”
“啪”的一声,棋子落在棋盘当中,只是一子而已,却令本来已经倾向白棋的棋局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如此一来,正如南衣之前所说,鹿死谁手尚是未知之数。
雪倾落子的速度虽依然极快,但脸却愈加凝重,因为她发现南衣已经重新掌握了下棋的节奏,自己的快棋已经影响不了她。
雪倾将棋盘一推起身扶一扶鬓角珠花淡淡道:“看来我们之前的赌约要做废了,既然姐姐执意不肯将主使者说出来,那妹妹就只有将此事交给贝勒爷去裁定了,希望姐姐到时候不会后悔。”
说罢她转身往外走,而今这个时分,胤禛差不多该回来。
“慢着。”南衣接过下人递来的茶笑眯眯地叫住她道:“难道妹妹不好奇刚才芙儿说了什么吗?”
见雪倾回过头来她笑意更盛,启唇一字一句道:“她说……王保死了。”
“你说什么?”雪倾身子一震,有难掩的惊意在其中。
“我说王保死了,你手中最重要的棋子已经成了一枚死棋。”她越吃惊,南衣就越高兴。
雪倾似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耳朵嗡嗡作响,王保死了?
“是你杀了他?”雪倾冷冷看向正在抿茶的南衣,有难掩的怒气在其中。
“我没有杀他。”南衣拭了拭唇角的水迹起身走至雪倾耳边含了一缕残忍的笑意,以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只是告诉他,他弟弟在我手中,如果他不死,死得就是他弟弟,王保就这么一个亲人,自然舍不得弟弟死。从我利用王保在给你的银炭中下迷魂香那一天起,就已经猜到会有这么一天,若不是有逼他自尽的把握,我又怎可能让他做我的棋子。钮祜禄雪倾,想对付我,你还远远未够资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