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倾与容远相处十余年,最是了解不过,知他这般模样必是想到了什么,忙示意钰棋扶起自己,凝神往他们看去。
梅璎虽然不明所以,但见容远神色少有的严肃,不敢多问努力在脑海中回想当日所闻到的香气,与此时手中那些个粉末混在一起的香气相较,时隔多日且那香气又只是昙花一现,记忆实在有些模糊,她沉吟了许久方才不确定地道:“似乎有些相似,但奴婢不敢确定。”
容远神色越来凝重,目光死死盯住梅璎捧在手心的那摄粉末最后移到袅袅从香炉空隙间升起的轻烟,许久长出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相似就对了,想不到,想不到这世间竟真的有这种东西。”
“徐太医,梅璎闻到的香气是否与我近日见鬼有关?”雪倾并非蠢人,见容远这般模样隐约猜到事情或许并非像表面所见的那般简单。
容远并没有回答雪倾的问题,而是对梅璎和钰棋两人道:“你们赶紧将门窗都打开,然后把香炉中的香给熄了。”
“这……”梅璎两人迟疑着没动,眼下外面可是冷得很,主子身子本来就虚若再让冷风给吹了如何是好,再说这香是用来给主子安神辟秽的,熄它做什么?
“按徐太医说的话去做。”雪倾揉着额头勉力提起一丝精神吩咐道,她相信容远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梅璎两人答应一声,将门窗一一打开,在打开东面的沉香长窗时忽闻外面有响动,奇怪地探头朝外头看了一眼,并未发现什么,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正奇怪间,身后雪倾已是问道:“梅璎,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梅璎一边回话一边用竿子将窗支好,匆忙回身的她并没有发现在梨儿正紧紧捂着嘴巴蹲在窗子底下,而在她脚下有一根被踩断了的枯枝。
芬芳宁神的安息香被钰棋用茶水浇灭,再加上门窗大开,缭绕在屋内的香气很快四散而去,直至屋中再闻不到一丝香气后,容远才示意梅璎她们可以重新将门窗关起,只是这一会儿功夫,刚才还温暖如春的屋子已是一片冰寒,冻得梅璎几人手脚冰凉。
“徐太医,现在可以说了吗?”雪倾盯着容远缓缓问道,神情一片凝重。
容远沉沉点头道:“适才听梅璎姑娘所言,似乎每一个人所见的鬼影都各不相同,这显然与常理不符,纵然真有鬼,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所见的也应该相同才是,何以会截然相反,所以微臣便怀疑这当中是否另有隐情。想起梅璎曾说在见鬼前闻到一阵香气,令微臣想起从前在医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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