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仔细打量了柏薇一眼后对雪倾道:“眉清目秀,长得和你很相似,叫什么名字?”
“回贝勒爷的话,小妹名唤柏薇。”雪倾依言回答。
年忆南黛眉一挑朝胤禛道:“雪福晋妹妹她定是很怕冷。”
“何以见得?”胤禛抚着容静娇柔的小脸问,流露出几分好奇之色。
年忆南笑吟吟地朝站在雪倾身边的柏薇努了努嘴道:“若非怕冷,怎的才九月初便已穿上了棉袄,又不是下雪天,瞧咱们容静格格也不过单衣夹袄而已。”
柏薇小脸一白,低头略有些不安地拉扯着那身簇新但明显与时令不合的弹花棉袄,雪倾还未来得及说话,宋向意已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拉住柏薇的手故做关心道:“小小年纪照理来说不该这般怕冷才是,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咦,手怎么热?”
她眉头微蹙,翻手用力掰开柏薇蜷在一起的手掌,只见那小小的手心尽是粘腻的湿汗,再看她额头与脖子,皆满布细密的汗珠。
“小妹无病,不劳宋福晋挂心。”雪倾隔开宋向意将柏薇拉到怀中,神色警惕地道。
宋向意噙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道:“既是无病,为何明明热得出汗还要身着棉袄,难得雪福晋的妹妹只得这一身粗布棉衣吗?”
宋向意故意说得极大声,每一个字皆清晰传入所有人耳中,在场者无一个是简单者,只要稍稍一想再看柏薇这身新得明显是第一天穿的衣裳便明白其中玄奥,纷纷掩嘴轻笑,眼中尽是轻蔑之色。
柏薇本就是为了怕人看轻嘲笑她,所以才将她最好的衣裳穿上身,未曾想还是被人拿来说事取笑,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无助地绞着衣角不知如何为好。
能入主贝勒府成为格格乃至主子的,家中皆有些关系,眼见雪倾从无宠而有宠且诸多破例,难免羡慕忌妒,便修书回家打听过其家世背景,知晓凌柱虽为从四品典仪但无权无势又因得罪了太子妃的阿玛导致生活贫寒,尽管面上不敢过份但心中皆有些瞧不起雪倾,现在眼见柏薇出丑,皆是一副兴灾乐祸的样子。
雪倾怎会看不出这是年忆南与宋向意一唱一和在针对自己,要令柏薇乃至自己出丑,一昧退让只会让她们得寸进尺,更何况她们还辱及家人,当下敛一敛袖子朝面带自得之色的宋向意言语道:“柏薇虽不止这一套衣裳,但姐姐口中的粗布麻衫确已是柏薇最好的衣裳了。妹妹阿玛虽是四品京官,但他一向清廉自居,从不取朝廷俸例之外的银子,他常说:为官者既领了朝廷俸禄那就该为君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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