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夜她没有一刻不在思念家人,思念中的父母兄妹是否安好,会否因为与她的分离而伤心。
丝帕轻轻拭去雪倾不知何时滑落脸庞的泪珠,耳边是梅璎关切的声音,“主子,今儿个是高兴的日子,您千万不要哭,否则教老爷夫人看到了岂非更难过。”
“我知道,不哭,我不哭。”雪倾手忙脚乱地拭去眼角的泪痕,唯恐被看出端倪来,偏偏越是不想哭这泪就越忍不住,像决堤了的河水一般汹涌而出,直将一方丝帕都给浸湿了。
“阿玛!额娘!”在迷离的泪眼中她终于看清了凌柱夫妇的身影,快步迎上去,内心悲喜交加更有深深的内疚在其中,相别才一年而已,阿玛的鬓角就多了许多白发,而额娘也明显苍老了许多,必然是因这些日子过于操劳伤神之故。
“倾儿!”思女心切的富察思莺哪还忍得住,就要过去抱住从未离开过身畔的女儿,然凌柱紧紧拉住她的手,垂首行礼道:“臣凌柱夫妇携子女见过凌福晋,福晋万安。”
雪倾先是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自己如今已是皇子妾室,虽不及身在宫中那般尊贵但也非寻常人可及,对凌柱而言,她雪倾先是四皇子的福晋,然后才是他的女儿。
“阿玛额娘快快请起。”雪倾强忍泪意道,待两人直起身后方哽咽道:“女儿不孝,让你们两位老人家操心了。”
“姐姐!”
“姐姐!”随着这两个声音,钮祜禄荣祥与钮祜禄柏薇从富察氏身后上前犹如燕子一般扑进雪倾怀中,扭结糖似的在她身上蹭个不停,亲热的不得了。
“姐姐,我好想你啊,你想不想薇儿?”柏薇娇憨地抬起头,双眼笑得眯成了一条小月牙。
荣祥不甘落后嚷嚷道:“还有我!还有我!姐姐你不在都没人陪我玩耍了。”
“想!都想!”尽管衣服被蹭得一团皱,但雪倾丝毫未有不悦,反而是许久未有过的开心与轻松,这就是她的家人,血脉相连的至亲,纵然天各一方也斩不断割不舍的至亲。
她比了比两人的身高宠溺地笑道:“这才一年不见就长高了许多,尤其是荣祥都快赶上姐姐了。”
荣祥得意地挺一挺小胸脯正要说话却被凌柱一眼瞪了回去,“告诉你们多少回了,到了贝勒府要守规矩,切不可乱来,怎得依然这样没规没矩,还不快回来站好给雪福晋行礼!”
雪倾揽了颇有些不情愿的荣祥与柏薇笑道:“该行的礼刚才已经行过了,如今我是阿玛额娘的女儿,是荣祥他们的姐姐,弟妹与姐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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