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情,随即一牵疆绳调转马头朝紫禁城方向策马奔去,狗儿紧随其后。
目送胤禛远去,直至那身影消失在眼中时,语丝才折身而回,在经过雪倾身边时脚步一顿,温和地道:“你便是钮祜禄氏?”
雪倾赶紧屈身见礼,略带了一丝紧张低头道:“妾身钮祜禄氏见过嫡福晋,嫡福晋吉祥。”
语丝仔细打量了她一眼赞道:“果然是一个标致的人儿,怪不得贝勒爷这般看重,连净思居都赏给你居住。”
“贝勒爷厚赐,妾身受之有愧。”雪倾恭敬地道:“承蒙嫡福晋与众位福晋不弃赐下厚赏,妾身感激涕零。”
“罢了,只是些许小玩艺罢了,算不得什么厚赏,妹妹喜欢就好。”年忆南用三寸长的鎏金镶宝护甲拨一拨珍珠耳坠漫不经意地道,眸光睨过雪倾时,朱唇微弯,勾起一丝冷彻入骨的笑意与……敌意!
站在后面的李玉薇掩唇轻笑上前道:“听说妹妹礼单里可是有那对价值连城的白玉嵌百宝九桃牡丹福寿如意,若连这都只是小玩艺,那我们送的可不就是破铜烂铁了吗?”
“妹妹只是随口一句话罢了,姐姐太多心了。”年忆南与她素来不睦,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后朝语丝略略一福道声乏了,便扶了侍女的手先行回府,那架式倒像她才是四贝勒府的嫡福晋。
“姐姐你太纵容她了”李玉薇望着年忆南远去的背影忧心忡忡地道。
语丝笑笑,抚着弘晖的脸道:“随她去吧,谁叫贝勒爷看重她呢。”
说到这里她目光一转落在了一脸谦恭的雪倾身上,带着几许温和的笑意道:“可愿去我院中坐坐?”
雪倾连忙答应,扶了语丝徐徐往正院走去,李玉薇随行在旁,容静交给乳母先行带回,其他人则各自散去,已经成为庶福晋的叶凤狠狠瞪了雪倾一眼方才离去。
始一踏入院落便能闻到无处不在的药腥味,,弘晖交给乳母带下去念书后,瓶儿端来一碗黑褐色的汤药,轻声道:“福晋,您该吃药了。”
语丝皱了皱眉,端起药碗一口饮尽,唯恐慢一些就会悉数吐出来,直至瓶儿将一颗早已备好的蜜饯塞入她口中眉头方才微微舒展,良久睁开眼将核吐在珐琅盂中长出一口气道:“即使吃了这么久还是觉得这药苦得不行。”
“福晋吃了这么许久的药还是不见好转吗?”李玉薇关切地问道。
语丝落寞地摇头,“要好早就好了,哪还会拖到今时今日。”她若非身子不济,无力应付,打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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