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表姐,你们来我就最高兴了,还带什么东西!快进来,外面冷。”韩晓和罗梓热情地招呼他们进来,又给罗父罗母介绍。罗母立刻上前,亲热地拉住表姨的手:“老姐姐,快坐快坐,路上冷吧?喝口热茶暖暖。”那份自然而然的热情,瞬间消解了表姨一家的些许不安。
客厅里人更多了,显得有些拥挤,但气氛也更加热烈。孩子们很快玩到了一起,韩磊颇有大哥风范,主动拿出自己的游戏机邀请双胞胎兄弟一起看,小宝也好奇地凑过去,虽然看不懂,但也看得津津有味。大人们则分成几堆聊天。韩斌和韩晓、罗父聊着经济形势和社会新闻;罗梓、韩斌妻子、表姐和罗母则聚在一起,话题从孩子教育、过年习俗一直聊到家长里短、养生保健。
表姨拉着韩晓,絮絮地说着些陈年旧事,说起韩晓母亲生前的辛苦和坚强,说起韩晓小时候的乖巧懂事,又问他如今的身体、工作,事无巨细,充满了长辈的关切。韩晓耐心地听着,回答着,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他能感受到表姨话语里那份质朴的亲情,这份亲情不因他今日的成就而增添,也不因昔日的疏离而减少,它就在那里,像一条埋藏已久的溪流,在这个团聚的日子里,重新缓缓流淌出来。
罗父罗母的表现也让韩晓暗自感动。他们没有因为韩家亲戚中有的家境普通、有的关系稍远而有丝毫怠慢,始终面带笑容,热情招待,添茶倒水,递送水果点心,言谈举止间充满善意与尊重。罗母更是拿出了看家本领,从厨房端出她早上就炖上的银耳莲子羹,一碗碗盛好,分给每位客人,包括孩子们。“自己家里熬的,清甜润肺,都尝尝。”那份周到和自然流露的亲近,让韩斌一家和表姨一家都倍感温暖,最初的些许拘束很快烟消云散。
韩晓看着客厅里这热闹而融洽的一幕:自己的亲戚,妻子的父母,因为自己和罗梓的婚姻而联结在一起,此刻像真正的家人一样,围坐·交谈,孩子们嬉笑玩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半个客厅,映着每个人脸上真诚的笑意。一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和满足感充盈着他的胸腔。曾几何时,他孤身一人在这城市打拼,逢年过节,要么在出租屋里独自度过,要么在应酬场上觥筹交错,内心深处对“团圆”二字,总有一种模糊的渴望和难以触及的疏离感。而如今,这幢房子,因为有了罗梓,有了小宝,因为岳父母的到来,更因为此刻这些血脉相连或姻亲相关的家人的齐聚,才真正充满了“家”的温度和气息。这不再是冷清的豪宅,而是热闹的、充满烟火气的、联结着过去与现在、血缘与情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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