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补充水分。她接过碗,再次闭上眼,一饮而尽。水带着浓重的铁锈味和腥味,但她强迫自己全部喝下。
“嘿嘿,这就对了。吃饱喝足,好好养着。等到了地方,有你的好日子。” 老疤满意地咂咂嘴,目光在她沾了油污和灰尘、却依然难掩清丽轮廓的脸上逡巡,又在单薄湿衣下起伏的身体曲线上流连了片刻,才嘿嘿笑着,重新锁上舱盖,离开了。
底舱再次陷入黑暗和只有引擎轰鸣的死寂。韩晓靠着冰冷的舱壁,感觉胃里那点粗糙的食物和浑浊的冷水在翻搅,带来阵阵不适。但身体似乎恢复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和力气。更重要的是,她完成了第一次“服从”。她知道,这仅仅是开始。老疤,以及这艘船上像老疤一样的其他人,不会满足于此。他们的“炎凉”,是赤裸裸的、将人彻底物化、踩进泥里的、带着兽欲的冰冷。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航程”(如果这也能称之为航程的话),成了韩晓品尝“世态炎凉”最原始、最残酷滋味的炼狱。
老疤并非船上唯一对她虎视眈眈的人。在又一次“送饭”时,他跟另一个獐头鼠目、满口黄牙的船员一起下来。那黄牙男一进来,眼睛就黏在韩晓身上,嘴里不干不净地调笑着,伸手就想来摸她的脸。
韩晓猛地偏头躲开,身体向后缩去,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惊恐和厌恶。
“哟,还挺辣!” 黄牙男不怒反笑,搓着手就要上前。
“行了,癞子,急什么!” 老疤拦了他一下,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制止的意思,更像是一种“排队”的暗示,“这货色不错,别毛手毛脚弄伤了,卖不上好价钱。”
“卖?” 黄牙男嘿嘿笑着,“疤哥,这种好货,不先自己享用享用?反正到了岸上,谁知道她之前什么样?那些买主,只在乎干不干净,嘿嘿……”
他们的对话,毫不避讳韩晓,仿佛她是一件待价而沽、可以随意讨论如何“处理”的货物。那种将人彻底物化、剥离所有尊严和人格的冰冷与漠然,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更让韩晓心寒。她曾经是“韩总”,是“韩小姐”,是被无数人仰望、奉承、围绕的焦点。而在这里,她只是一个“货色”,一个“玩意儿”,甚至连姓名都不需要。
老疤似乎被说动了,目光在韩晓身上逡巡,舔了舔嘴唇:“说得也是……不过,得看老大什么意思。这娘们,好像有点来头,老大交代了,要‘完整’地送到地方。”
“来头?什么来头?” 黄牙男不以为然,“落到咱们手里,天皇老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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