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正式家宴,今天中秋,少说三十多个人。
现在,餐厅环形圆桌坐的人只有放假回家的欧澈,叶莲娜,以及白沈苏爷孙三人。
席间,难免谈到谢彪上次打猎送来的鹿肉。
猎枪证不好办,但谢家更特殊。
据说,谢家最辉煌是上世纪末,趴在崩裂的赤色北国上,替官家倒卖军火赚得盆满钵满。
“那时候才叫野蛮生长,比沙子便宜的卢布,两台坦克换个微波炉……AK47抢把子都是红木,质量更是硬杠杠!”
苏家老爷子也是改革开放后,投机倒把的第一好手。
苏父因此结识皮草商的女儿叶莲娜。
一顿饭里有人高谈阔论。
有人吃得心不在焉。
等吃得差不多。
管家拍拍手,甜品端了上来。
“小姑姑,你的那份看起来好好吃。”
苏厄一脸天真撑着下巴,两只清亮桃花眼盯着草莓慕斯。
“小三,”叶莲娜声调微尖,“你自己的还没吃完。”
每个人餐后甜品都不一样。
苏厄随手捻碎一块薄荷糕:“糖放多了,腻死个人。”
旁边的厨师慌忙摆手。
“不是我,都是老夫人……”
叶莲娜打断他:“闭嘴,你被开除了。”
“伯母真果断。”苏厄张嘴就夸。
但夸得怎么听起来……阴阳怪气的?
白辞闻言,放下叉子。
叶莲娜不爽:“你又怎么了?中西餐点是不同厨师,你那个蛋糕可以吃。”
“最近控糖。”
白辞脸不红心不跳。
如果她刚刚夹得最多的不是糖醋排骨,这话还真有可信度。
“小姑不吃,那我就不客气了。”
苏厄长臂一展,端走那盘粉嫩小蛋糕。
“放下!”
男人的尖声猝不及防打破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假象。
餐桌顿时静了下来。
“为什么不能吃?”白辞问,“蛋糕里放了什么?你不说,我送去食品监测,半小时就能出结果。”
“不是……”厨师扑通跪地,结巴道,“我,我没有放东西。”
苏厄“嗐”了声:“小姑,别欺负他。”
说着,双手将那草莓慕斯递去。
“你把这蛋糕吃了,证明清白好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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