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高精力的事能很快填满她的大脑。
也足够平息她心里的温度,不像昨晚那般控不泪与情绪。
白辞站在窗台边,拨出苏北辰的专线。
等待对面接通,她的指尖平稳敲击着扶手,十个小时前挤压的情绪瞬间延展出无数种可能。
结果无非两种。
那根据这两种反应,白辞也会调整相应的解决策略。
她往最坏的情况想。
发现居然不过是分手。
就当这些年真心买了个教训,她的人,钱,妈妈留下的房子,安身立命的本事还在;
要么,苏北辰坦诚,那解决问题。
如果问题是他爱上谢婉了?
分手。
要么,苏北辰继续糊弄。
……那也还是分手。
有些东西,把后果与后路思考清楚,好像就没有恐惧的理由。
一切不过是纸老虎。
死刑犯都要个痛快,她之前那种不上不下的状态,才最煎熬。
白辞天马行空地做好万全之策。
铃声停了。
电话被挂断。
“……该死的。”
白瞎那么多心理铺垫。
她抿了抿唇,收起手机往大厅走。
走到一半鼻腔发酸,她回到原地。
她在国外刚进实验室,被一众天才中的天才挤压得喘不过气,就让自己发泄一下,然后继续算数。
五分钟后,白辞擦了擦湿红的眼角,对着镜子补了个适配妆容。
然后深吸一口气,回到宴会厅。
正是茶歇时刻。
玉南温喝了口橘子水:
“你感觉怎么样,刚刚谈的那位?”
“感觉他喜欢卖弄,享受小女生崇拜的眼神。”
“噗——”
玉南温差点把橘子汁全喷出来。
“我以为你们谈得投缘。”
白辞:“交谈想愉悦顺着对方话说就行了,等我老到这群人的年纪,谁厉害还不一定。”
玉南温点点头,思虑片刻,还是没把谢婉那个案列说出来。
一来白辞有基本的辨别能力,担心似乎多余了。
二来,且不说白辞可能已经知道,就算改名换姓一讲,有心也能联想到……毕竟是谢婉的私事。
白辞晃到餐饮台,没吃一会儿。
腕带却被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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