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士卒疲惫,粮草渐乏,实已不堪再战。今日我欲拔营退军,你切勿派兵追赶。只需静待马腾、韩遂二人来追,届时我等前后夹击,必能一举击破此二人。西凉之地,便尽归兄长所有,此等美事,岂不妙哉?曹昂顿首。” “啪!”马腾猛地将信纸拍在案上,勃然大怒:“好个李儒!果然包藏祸心!我等与他戮力同心,共抗曹贼,他却暗地里勾结曹昂,欲图吞并我等兵马!” 韩遂相对冷静一些,眉头紧锁,反复看着信上的字迹,沉吟道:“寿成(马腾字),此事恐非如此简单。此信来得太过蹊跷,说不定是曹昂的离间之计,故意挑起我等与李儒的矛盾,不可不防啊!” 马腾犹自怒不可遏:“离间计?哼!若真是计,那自然最好!可若不是呢?待他与曹昂里应外合,我等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他焦躁地踱着步,“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韩遂思索良久,眼中精光一闪:“也罢!明日我等便一同去见李儒,假意商议即刻进兵追击曹昂之事。若是他欣然应允,倾力相助,那此信便是曹昂的奸计无疑,我等当引为警戒。若是他百般推托,找借口不肯进兵,那便说明他心中有鬼,此信所言,恐怕多半是真!届时,我等便需早做打算,即刻退兵,返回西凉本部,再图后计!” 马腾闻言,停下脚步,点了点头:“此计甚妙!便依文约(韩遂字)之言!” 翌日清晨,马腾与韩遂二人联袂来到李儒的中军大帐。李儒见二人一同前来,神色间带着几分不自然,心中已隐隐有了一丝预感。 “文优先生,”韩遂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急切,“昨夜探马来报,曹昂大军似有拔营迹象,想必是连日征战,粮草不济,想要退兵了!我等商议,当趁此良机,即刻发兵追击,必能大破敌军,生擒曹昂!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李儒闻言,果然眉头深皱,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摆手道:“不可!万万不可!曹昂狡猾多端,此去必有蹊跷!我看此乃诱敌之计,他故意示弱,引我军追击,实则暗中设下埋伏!此时进兵,正中其下怀!断不可行!” 马腾与韩遂对视一眼,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果然!李儒果然不肯进兵!他定是与曹昂约好了!二人心中顿时一片冰凉,悲从中来。他们强压下心中的惊怒与失望,敷衍了李儒几句,便匆匆告辞离去。 回到自己营中,马腾与韩遂再不迟疑,当机立断:“事不宜迟!今夜便拔营,星夜兼程退回西凉!” 是夜,月黑风高。马腾与韩遂的部众悄无声息地撤出了大营,如同两股黑色的洪流,向着西凉的方向疾驰而去。第二日清晨,李儒闻报马腾韩遂不告而别,已引兵退回西凉,顿时大惊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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