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亮、冯卫国、穆穆,下午两点,市局门口集合,有车来接。带简单行李,训练基地什么都有。记住,接下来一个月,你们会经历这辈子最艰苦的训练。坚持不住,可以退出,但退出就意味着放弃任务。明白吗?”
“明白!”
下午两点,市局门口。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没有牌照,车窗是深色的。杨锐坐在驾驶座上,示意三人上车。
冯亮背着简单的背包,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爸爸的怀表。冯卫国也差不多,但多了一个笔记本,是陈天华在门里写的研究记录。穆穆的包最小,但最沉,装满了各种小装备——这是她从技术科要来的。
“跟家人告别了吗?”杨锐问。
“我没有家人。”冯亮说。
“我也没有。”冯卫国说。
“我姐姐在安全屋,有人照顾。”穆穆说。
杨锐点点头,发动汽车。车子驶出市区,上了高速,然后拐进一条偏僻的山路。
“训练基地在秦岭深处,具体位置保密。”杨锐说,“路上大约六小时,你们可以休息。到了那里,就没有休息时间了。”
三人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变成山区,从柏油路变成土路。天渐渐黑下来,车灯照亮前方蜿蜒的山路。
“杨处长,您进过门吗?”冯亮问。
“进过三次。”杨锐的声音很平静,“昆仑山死亡谷,罗布泊,神农架。每个门后面,都是地狱。但最可怕的不是怪物,而是……你自己。”
“什么意思?”
“门会放大你内心的黑暗面,你的恐惧,你的欲望,你的悔恨。”杨锐从后视镜看了冯亮一眼,“你在滨江医学院,看到的是吞噬者。但如果你内心有更深的黑暗,看到的会比你想象得更可怕。”
冯亮想起在门里看到的幻象:爸爸对他微笑,妈妈在招手。那确实是他的渴望。
“怎么对抗?”
“接受它,但不被它控制。”杨锐说,“门是镜子,照出的是真实的你。如果你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就会疯掉。所以训练的第一课,就是认识自己,接受自己。”
冯亮沉默。他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一个想救爸爸的儿子?一个想为妈妈报仇的受害者?一个想保护世界的警察?还是……一个害怕牺牲的普通人?
他不知道。
车子在山路上颠簸了六个小时,晚上八点,终于停在了一个山洞前。山洞很隐蔽,被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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