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天，他们哪也没去。
白天待在客栈里，假装是路过歇脚的商贩。秦刚每天清晨出去转一圈，在码头、集市、茶铺各坐一会儿，回来时总能带些消息。大多是闲话，偶尔有一两句有用的。
第二天下午，秦刚带回一个消息：“乱石滩那边，有人在活动。不是打渔的，穿的是便衣，但脚上踩的是靴子。干活时腰板挺得笔直，不像常年弯腰的。”他顿了顿，“七八个人，分两拨，像是守在那儿等什么人。”
阿蛮正啃着一个买来的烤芋头，闻言停下来：“等谁？等咱们？”
“不一定。”陈远山说，“也可能是等潮水。”
白灵儿把窗户推开一条缝，看着远处江面。江水今天格外平静，阳光照在水面上，泛起一层白晃晃的光。她看了一会儿，关上窗，问：“师父，后天夜里退潮，咱们怎么走？”
陈远山坐到桌边，铺开一张草纸，用炭条画了几笔：“从镇子西头绕出去，沿江边小路走，不经乱石滩正面。老孙头说的那道山梁，应该能翻过去，从侧面接近石窟。”他画了一道弧线，“路可能远一些，但能避开他们的眼线。”
秦刚点了点头：“可以。我今晚先去踩一道，把路认好。”
白灵儿正要说话，忽然感觉到衣襟里那枚鱼形玉佩轻轻动了一下。她把玉佩取出来放在掌心，温润的玉面上，隐隐泛着一层极淡的青色光晕，像是刚从深水里被捞上来，还带着水的润气。
她看了片刻，没有声张，将玉佩握紧收好。
当晚秦刚出去踩路，白灵儿在屋里坐了一阵，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索性起身出了客栈，朝码头走去。夜色已深，码头上空无一人，只有江水拍击石阶的声音。她站了一会儿，正要转身回去，余光瞥见不远处的石阶上坐着一个人。
身形干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袍，头上戴着一顶旧草笠，笠沿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他面朝江水，一动不动，像是一尊被遗忘的旧雕像。
白灵儿脚步顿了一下。她认出来了——是前一天傍晚在码头见到的那个人影。她没有走近，站在原地看着他。那人也没有动。过了好一阵，他才慢慢开口，声音苍老而平淡：“姑娘，身上那块玉，是别人托付的吧？”
白灵儿心头一紧，没有否认：“你认得这块玉？”
老人没有回头，依然面朝江水，声音像被江风吹散了些：“那枚玉，是一对儿时的信物。戴玉的人，把它留给了另一个人，说好以后凭玉相认。”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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