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不重不轻，三下。陈远山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身材中等的中年人，穿着一身灰蓝色的短打，风尘仆仆，脸上带着倦色。他看到陈远山，拱手道：“请问，这里有一位白灵儿白姑娘吗？”
白灵儿走过去：“我就是。”
那人打量了她一眼，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过来：“有人托我送来的。他说，务必亲手交到白姑娘手上。”
白灵儿接过信，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迹，心头一紧。信封上写着四个字：“灵儿亲启”。字迹方正有力，她认得——是赵无极的字。
她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剑冢在无定山北麓，入口处有一棵枯死的白果树。树下有碑，碑上无字。白袍人已知你们得了青鳞剑，正在沿途设伏。勿走官道，绕行东山口，从山间小路北上。赵无极。”
白灵儿看完，将信递给陈远山。陈远山看完后，问那中年人：“送信的人现在在哪？”
“他给了我信就走了。”中年人说，“他说他还有事要办，让我不要多问。我看他腿脚不太好，走路有点瘸，但走得很快。”
白灵儿和陈远山对视了一眼。腿脚不太好，走路瘸，走得很快——赵无极的旧伤。他亲自来送信，却不愿露面，说明他现在的处境并不安全。
白灵儿问：“他有没有说别的？”
中年人想了想：“他说了一句话，让我转告你——‘那壶酒还在老地方，等我回来喝。’”
白灵儿心口微微一热，点了点头：“多谢你跑这一趟。”她从怀里摸出几文钱递过去，中年人摆手推辞，转身走了。
她回到屋里，将信又看了一遍。阿蛮已经醒了，揉着眼睛凑过来：“谁的信？写的啥？”
白灵儿将内容简要说了一遍。阿蛮听完，一拍大腿：“那还等什么？赶紧收拾东西走啊！人家都说了白袍人要在路上设伏，咱还在这儿磨蹭啥？”
秦刚已经起身收拾好了包袱，站在门口：“东山口的路，我认得。以前走过一次，路不太好走，但能绕开官道。”
陈远山点了点头：“那就走东山口。”
几人收拾好行装，退了房，从镇子后街绕出去，沿着一条隐蔽的田埂小路向东山方向走去。晨光渐亮，田野里雾气未散，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鸡鸣。他们一路没有说话，脚步很快，直到走出镇子老远，阿蛮才松了口气，回头望了一眼，压低声音说：“后面没尾巴吧？”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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