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冒出来,就让人群压没了。
刘彻没再喊第二遍。他带着两个门岗直接顶上去,把最前面那排人连人带绳子一起往外推。有人死撑着不肯退,刘彻一把攥住瘦高男人胸口,把人掀到旁边。那人后背撞在木桩上,姜山已经从侧边过去,抬脚把绳子外一只踩进来的腿踹了回去。
刘彻把枪一亮,那群人的劲立刻散了一半。
“谁再往里冲,我就按冲岗算。”刘彻站在绳子后,“听不懂的可以试试。”
前面终于退开一块空地。周琴趁这会儿把第一桶水推到绳子边,只让排在最前的人接。刘彻盯着那几双手,谁敢借接水往前挪半步,门岗就拿枪托把人顶回去。后面还有骂声,已经不成片了,低着头骂的,抓不到人。
有人把背上的铺盖放到脚边,抬头盯着门岗灯下那块白板,等着它改口。
下午那阵最热的时候,门外的人闹过第二次。起因只是有人领了水没马上走,挤在绳子边想多接一轮。周琴把桶往后撤,门岗往前压,没闹大,很快散了。散开以后,线外的人也看明白了,今天这门是真的不开。
到了下午,骂声少了,人却没少。门外开始摊铺盖、摆空瓶、堆工具袋。有人直接就走了,有人去路边找干一点的地方坐着,还有人直接找空楼去了。
天黑之后门外的人也没散光。有几个人轮着去旧路边撒尿,回来时绕着门岗和围墙慢慢走。
赵国栋在岗哨后头站了一阵,把那几个人的走法看完,转头叫姜山:“今晚上围墙边加人巡逻。靠江的楼也盯死。人别站到明处。”
外头的响动淡了。门岗换过一轮班,周琴那边收了桶,郑守山回管理处签完最后两张纸,也没上楼睡。
田凯把这几天的旧登记、临时借住和派工单都摊开,周甜坐在桌边,一页页往回翻。
夜深以后,北侧旧墙那边传来一声短促的喝问,紧跟着是踩碎瓦片的响动。
姜山来汇报,于墨澜先过去,赵国栋也跟了上来。
墙内压着一个年轻男人,衣服刮破了,腿上蹭掉一大片皮,人还没站稳。他说自己只是饿,想翻进来找口吃的。
姜山把他从地上拎起来,赵大虎先摸了一遍。身上没刀,没药,也没夹带什么纸条,只有绳子和一个水瓶。
“谁带你走的路?”赵国栋问。
“没人带。”男人被按在墙边,声音抖得厉害,“白天看见这边墙低,外面睡怕被人杀了,就想进来。”
“白天谁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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