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来,登记夹横在膝上,指尖压着封皮。司机挂挡,两辆三轮一前一后出了院门,没有往主街正口走。
车刚拐进管理处背后的巷子,干事就侧过身去拍驾驶席玻璃,大声跟瘦司机交代下一句弯路怎么走。
三轮车一颠一颠的,于墨澜的腰一直绷着,生怕手枪走火。
干事再转回来时,话已经顺好了。
“给你们先说一声,不走主街。涪阳北那边有人认脸,你们从主街路过,肯定有人看,又招麻烦。这边路空,走得快些。”
这话把他们还没问出口的那半句先按住了。
于墨澜点了一下头。赵国栋坐在斗厢后角,左手扶着挡板,右手自然垂在衣摆旁。乔麦坐在中间,布包压在膝上,手掌盖住相机包扣。
三轮车开得不快,后一辆始终在左后侧,近得能看见后车司机是个厚嘴唇。主街那边的锅铲声和买卖声退下去,化工旧区的风从断管廊里钻出来。路边积水和泥混在一起,发黑。
这一段管廊拐弯外有一处泵房拆剩的水泥台,比前后路宽出半辆车身。瘦司机在弯心收了一点油,后车司机却多给了油,车头抢着过来,前轮胎在泥里空挠了两下,两辆车在水泥台前面别住了。
“臭傻b,会不会开?”于墨澜这车上的司机探头出来往后骂了一句。
对方后斗里也有人骂了一句,听不清骂路还是骂车。灰袋口耷下一截,挨袋坐的那个猫腰去理袋绳。
他左边那个人站起来,举枪。
赵国栋手早在腰后,抬枪就打。那人胸口先中一枪,人往后仰,砸在灰袋上,白灰腾起一片。
与此同时,干事把登记夹一掀,下面压着一支旧手枪。枪口刚抬到于墨澜腰侧,乔麦一脚踹过去,枪打歪了,子弹擦过于墨澜左臂外侧,袖子立刻湿了一块。血不多,火辣辣一条。
后车右边那人想捡第一个人的枪。那时于墨澜也拔出枪了,一枪打进他锁骨下,人往前扑在车沿上,一时没再起身。
乔麦的子弹打进前车干事的手臂。对方手枪脱手,掉在地上,人当场从车沿边滚了下去,左手捏住右手臂大叫。
理袋绳那个人缩进车厢后面,八一杠枪口从缝里伸出来往这边盲射了几发。
赵国栋跳下车,迅速换好弹匣,压低身子还击。
前头驾驶室里的瘦司机从第一声枪响就趴下去了,双手抱着后脑,整个人缩在座位和踏板之间,往地上滑。后一辆驾驶室里那个厚嘴唇男人一直没下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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