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栋抬手隔开半掌距离。
“用我们的。”
赵国栋从随身包底取出医疗小包,上面能看清渝都-涪阳分诊封签。乔麦坐在靠墙的位置,相机包放在膝上,两手按着包扣。
“随船带来的药,按规矩得挂进库里。”戴守诚说。
“这是随行封存的。今晚只拆点外伤药,缺了我们自己登记。先不入你们库。”于墨澜说。
“你们人在涪阳,东西怎么不入库?”
“先向渝都报码,等回执到了再交。”
戴守诚看着封条。屋外雨声盖住了院里脚步。
“你要报码,得去栈桥收发棚。”戴守诚说,“这钟点已经锁了。”
“那个是不是短波机?”赵国栋指着布盖着的东西。
“不是。”
“那就先写报案。”
戴守诚没有再争,偏头叫了一声。瘦高个从外间领进来一个联防,手里夹着登记纸和笔。
赵国栋解开封布一角,取出碘伏、纱布和一小包止血棉。取一样,他就在自己的小本上写一样。乔麦把雨衣领口解开,露出肩颈处一片擦伤。刀刃没吃进去,衣服破了,皮被压开一点,碘伏抹上去时,她把头往一边侧,防止药水流进衣领。
乔麦指了指赵国栋的手,赵国栋看了眼,结痂了,没发炎,他也倒了一点碘伏在手心。
“这是相机?”戴守诚问。
乔麦把包扣扣回去。
“对。”
“得看里面拍了什么。”
拿笔的联防把登记纸铺在桌角。
“报案写我们在涪阳北让人堵了。龙哥手下抢包裹和枪。相机是机密,药品等报码回执到了给你们。”于墨澜说。
拿笔的联防手背有一道油灰,抬头看了戴守诚一眼。“李大龙?”
“你说的。”于墨澜说,“我听见有人叫他龙哥。他本人站在坡口没动手。”
“涪阳北人多,叫什么龙的也多。站坡口的也不一定都跟这事情有关。”
“那就写你说的这个李大龙在场。”
拿笔的联防把那几个字写得很慢,写完看向戴守诚。戴守诚点了一下头,登记纸才推到于墨澜面前。于墨澜没有按手印,只签名,签完把纸挪回去。
屋里另一个联防从门外进来,鞋底带进一串石灰水。他靠近戴守诚耳边说了几句。戴守诚听完,让他去门口。
赵国栋把外伤包重新装好。于墨澜把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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