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围巾取下来,叠成一条,塞到总调位抽屉里。
“这活没人抢。”老葛说。
年轻参谋把笔递过去。
“我知道。”老葛接过笔,“所以才轮到我。”
他把名字补在生效栏里,转身回总调位。
林安姝站起来,拿走港务总表。出门前,她在门口停住。
“于墨澜。”
于墨澜抬头。
“这不是处分单。处分单后面另走。”她说,“现在先把港务权限从你手里拿出来。以后没有东线明令,你不能再从港务桌上伸手进聚居点。嘉余也一样。”
她说完出了门。外屋排程册翻到新页,老葛把签收单压在册角,红蜡笔在当天总调栏旁画了一道短横。
赵鹤铭也起身。他把嘉余异常摘录留在桌上,手掌从纸面上移开。
“回去等令。”
于墨澜从小会议室出来,没有往总调位走。
墙上的钟走到九点二十。外屋有人送来午前复核,老葛把几张副页重新拖挪。
于墨澜坐到第二张桌后。军绿色防水布上有一圈旧杯底印,边上放着一支削短的铅笔。他没有碰原册,只把老葛给他的副页摊开。桐岭返检压在最上面,嘉余旁边写着四个字:报数待核。
年轻参谋把一页横线纸放到桌角。
“赵司令让你先写桐岭。”
“嘉余呢?”
“跟你没关系。”参谋说。
老葛站起来,敲了敲于墨澜的桌子。于墨澜会意,来到他旁边。
“陆知平回渝都那天,赵鹤铭在楼上。”老葛说。
于墨澜抬眼。
老葛把壶嘴对准自己杯口,水只倒了半杯。
“我在外屋收排程,听见楼上小会议室开门。陆知平交了啥东西,赵鹤铭问了句,拍清了没有。”
水壶被他放回窗边。
“陆知平说,能看见的都在了。”
于墨澜的手还按在桐岭副页上。
“手机?”
“我没听见。”老葛把杯子挪到排程册外侧,“我只听见赵鹤铭说知道了。”
年轻参谋抱着文件夹从门口经过。老葛翻回排程册,红蜡笔压住涪阳那一格。
“你写桐岭的时候,别以为只有你按手印那几张纸。”他说,“就提醒你一句,有人在船上往回带了别的东西。”
中午,梁章从分诊棚回来过一趟,右手里拿着换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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