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以后又下楼问过一趟,锅里给你留了东西。”
“麻烦你。”
“屁。”乔麦把一只折好的纸袋递出来。纸袋里是小雨的彩铅和两张画。
小雨接过纸袋,先摸了摸画纸边。
“小满脚还疼吗?”
“还没问到。”于墨澜说,“通信窗口开了我问。”
“画还在吗?”
于墨澜把帆布包放到脚边。包侧袋空着。他蹲下去,把袋口拉开给她看。
“送给一个姓方的伯伯了。”
“要登记吗?”
乔麦在门里把门帘往身前拢了一截。小雨问得认真,于墨澜也认真答。
“不用。”
“那别让消毒水泡了。”
“我跟方伯伯说过了。”
小雨抱着纸袋,跟着于墨澜上楼。
林芷溪听见脚步就把家门打开了。她穿着那件深色外套,袖口沾了一点纸灰,头发用皮筋束在后面。屋里灶台上扣着锅,桌上放着一摞编号抄件,最上面压着她的工作证。
“进来。”她说。
她先把小雨拉到身边,又伸手接于墨澜的帆布包。她没先问桐岭,拿了门背后的旧毛巾,递到他手里。
“擦手,换衣服。锅快干了。”林芷溪说。
于墨澜把毛巾摊开,毛巾一角有小雨洗东西留下的灰黑水印。他擦过手背,才把外套脱下来。
“梁章呢?”林芷溪问。
“去分诊了。”
“韩荣还在桐岭?”
“嗯。梁章总和他斗嘴。”
“李医生会接。”她说。
锅里是面,汤底比平时稠,白菜梗切得短,面上卧着一只蛋,蛋黄让筷子拨过一条口,油珠从口子里渗出来。旁边另扣着半块饼,饼上还有乔麦屋里带来的芝麻粒。
“蛋从哪儿来的?”于墨澜问。
“买的。”林芷溪把电炉开到最小。
“多贵?”
“别问了。”她说,“裂口那只给你。”
于墨澜脱外套时,衣角上的石灰粉落到门口垫子上,小雨蹲下去,拿纸片把粉末刮到一起。
“别用手。”林芷溪说。
小雨把纸片换到另一只手,继续刮。
于墨澜换了毛衣,坐到桌边。桌上的编号抄件有十来份,每份右上角都有粮务署发放号,下面是姓名、住址、原券种、现金折算额、复核栏。林芷溪把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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