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到岸上料堆后头又退回去。郑守山不敢撤人。”
田凯起身。
陶涛伸手拦在门帘旁。
“你出去也顶不上。”
“我看一趟。”
他掀帘出去。
冷库门口围了一圈人。木板上贴着昨夜新写的纸:
【营内不设赴渝名单。人员去留以联络处正式报码为准。今日分餐照册。不得聚堵调度室、冷库门、值班室外窗。】
曾雁来站在最前头,棉帽歪着。
“纸上说没有名单?”他朝冷库门抬下巴,“电台消息不让听,陈志远写几个字就说不让去。你们认?”
人群里有人跟着问:
“渝都到底收不收人?”
也有人没跟着喊,只把碗抱在胸前;有人往外看。
姜山从侧边挤进去。
“都滚一边去。堵着冷库门,今天不干活了?”
最前头几个肩膀一晃,很快又被后头顶回来。
桂俊林站在人群外沿,右肩垮着。他不进圈,只盯脚。靠近冷库门的几个人鞋尖都朝调度室,不朝木板。
陈志远从调度室出来。
他拿着花名册,钥匙挂在腰侧。于墨澜留下的92式压在调度室桌下的枪盒里,早上田凯还看见陈志远扣过盒盖。陈志远不上台阶,也不让姜山推人,站在冷库门口。
“今天照旧领餐,别在这堆着。”
曾雁来把碗往前递一寸。
“去渝都的号拿出来。”
“没有名额,没有船。”陈志远说,“嘉余今天只发嘉余的号。”
后头有人接了一句:
“凭啥别人去渝都吃饱饭,我们就得被你硬留在这儿干活?”
这句话一出来,前头几只碗都抬高了。有人骂“说清楚”,有人骂“凭啥”,桶被人提起又放下,桶底磕在地上,水溅到旁边人的裤脚。
雷彪原本站在侧边,他跟着往前挤了一步。雷虎跟在他身后。
陈志远把话压回工分和药单,指着人。
“你上午该筛煤,记半工。下午不去,半工划掉。生病的晚上程梓看。你们堵在这儿,药不会多。”
曾雁来笑了。
“到这时候了,你还跟我算半工?”
“算。嘉余的规矩在,今天还按今天的账走。”
后头有人说:
“你是头,账在你屋里,钥匙也在你身上,你说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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