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她又看了看那个小人儿——圆圆的脑袋,两根细棍子当身子,头上还有两个小揪揪。
姜好沉默了一会儿,问:“我长这样?”
必安想了想,说:“额,好像的确不太像。”
姜好挑眉。
必安继续说:“但我雕不好人。雕动物像,雕人不像。”
姜好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姜妙跑出来,看见那一排小玩意儿,眼睛都亮了:“哇!大哥哥你什么时候雕的这么多?”
必安说:“晚上睡不着,就雕了。”
姜妙蹲下来,一个一个地看,边看边夸:“这个兔子好看!这个小狗好看!这个……这个是啥?”
她拿起那个小人儿。
必安说:“你姐。”
姜妙盯着那个圆脑袋、两根细棍子身子、两个小揪揪的小人儿,沉默了三秒,然后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
“姐!你快看!这是你!”
姜好瞥了她一眼:“我看见了。”
姜妙笑得直拍大腿:“大哥哥,你这是雕的什么呀?这哪是我姐?这是根棍子长了两个包!”
必安认真地说:“真的不像吗?”
姜妙笑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必安叹气,说:“好,那我再练练。”
姜好站起来,拍拍手,往灶间走,“留着吧,”她说,“以后看看能不能进步。”
午后,胡屠户的媳妇周氏又来了。
她一进门就嚷嚷:“姜丫头,你那膏还有不?我用的可勤了,一会大半罐就没了。”
姜好迎出去,把她让进屋里。
周氏坐下来,东拉西扯了一会儿,忽然压低声音问:“哦对了,那个谁……你屋里那个男人,还在不?”
姜好点点头,问道:“怎么了?”
周氏摆摆手:“我不是打听,我就是问问。你放心,我不往外说。”
姜好道:“他还在。”
周氏点点头,“那你可得看好了。那天我在镇上,听人说有人打听他。”
姜好心里一紧。
“什么人?”
周氏摇摇头:“不知道。两个男的,穿得挺体面,不像咱这边的人。在茶馆里问,问有没有人家最近收留了外乡人。”
姜好的手指攥紧了袖口。
周氏继续说:“我没敢多听,怕惹事。但你心里有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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