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不是日语?你这次不是先去日本吗?而且据说中文是全世界最难学的语言。」莱昂纳尔笑了笑:「说中文难学,那是他们太笨。我不一样。」
苏菲还是有些不解:「如果能从日本拿到最好的碳化竹丝,不是更方便吗?学日语好像更有用。」莱昂纳尔看了她一眼:「放心。我会和日本驻法国公使馆知会一声,说我明年二月要去日本访问。距离现在还有三个月,等我到日本的时候,相信日本上流社会都会几句法语了。」
他说这话时带着明显的讥诮,苏菲听出来了,但没有追问。
莱昂纳尔开始学中文了!并且还在自己的「朋友圈」广而告之,宣称自己将在上船前,就可以达到毫无障碍地和中国人交流的水平。
左拉、莫泊桑等人纷纷表示你在吹牛。要知道,去远东的传教士几乎都要五年以上时间才能掌握基本的交流。
莱昂纳尔表示你们要是不信,那就打个赌,自己输的话就会给每个朋友送一最新型号的打字机;如果自己赢了的话,那麽他们每个人都要写一篇关於「电气化生活」的,或者画一幅画、写一首歌。
这个赌约很快就在整个巴黎艺术圈子里传开了,不断有作家、画家和音乐家加入一一没人相信莱昂纳尔能做到。
左拉还特地推荐了好朋友阿德里安·洛内,他是巴黎外方传教会的传教士,在中国待了十几年,前两年才回来。
「他中文说得跟中国人一样好!」左拉如此介绍。
莱昂纳尔无所谓地耸耸肩:「他最好是。」
第二天,阿德里安·洛内就来了。他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又高又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袍。他好奇地问:「索雷尔先生,左拉先生说你想学中文?」
「是的,神父。」莱昂纳尔给他倒了杯咖啡,「我明年要去远东,想学点中文。」
洛内眼睛亮了起来:「中文可不好学。你知道中文有多少个声调吗?四个,还有轻声。
欧洲人学中文,光声调就要练一年。还有汉字,常用的就有三五千个。学到能交流至少得两年。」莱昂纳尔笑着说:「那就试试看吧。」
洛内点点头,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掏出几本书。
莱昂纳尔瞥了一眼,是《三字经》和一本法汉词典,还有一本手写的笔记,纸张都发黄了。「我们先从声调开始。」洛内翻开笔记,指着上面用铅笔标的符号,「这是第一声,高平调。你跟着我念,「妈』。」
莱昂纳尔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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