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恭顺,流程完备。”
“同时,工坊加速隐秘扩产,精钢制式军械量产提速,暗中储备甲胄箭矢,锻冶原料。”
“另外,传令各部首领,中枢稽核仅对账册物资,绝不干涉护族兵权,互市规矩,归附盟约。太子依旧坐镇西疆,护各部永世安稳。”
汤贞心头彻底安定,躬身领命:“属下即刻办妥!”
京都。
三皇子府,听雨阁。
暮色沉沉,雨丝绵密如针。
敲打着雕花阑干,淅沥不止,衬得阁内气氛阴寒凝滞。
陈应一身常服,端坐案前,指尖捏着刚从西域传回的密报。
纸页单薄,却重得几乎要捏碎在掌心。
案上烛火摇曳,映得他面容阴晴不定。
原本温润俊朗的眉眼,此刻尽数扭曲,覆满戾气与不甘。
密报上字字刺眼。
钦差至镇远,太子全程恭顺,接旨不辩,俯首遵行。西疆账册尽数归档,按月报备,一应核查,尽数配合,毫无抵触。
“毫无抵触?”
陈应低声重复四字,忽而低笑出声,笑声阴冷干涩,带着滔天怒火,猛地抬手,一掌狠狠扫落案上杯盏。
“哐当........!”
青瓷茶盏碎裂满地,茶水四溅,打湿堆叠的密信卷宗。
立在身侧的贴身幕僚,垂首屏息,不敢多言半句。
这位素来擅长隐忍伪装的皇子,失态至此。
陈应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挫败:
“本殿下费尽心机,安插暗线,捏造流言,递上罪证,好不容易让父皇对他心生忌惮,生了削权制衡的心思。”
“本以为他年少气盛,手握大功必不甘受制,只要他敢顶撞圣旨,敢显露半分跋扈,本殿下便可借势发难,坐实他拥兵自重,割据谋逆的罪名!”
届时。
太子一旦抗旨,便是失德失臣节。
他便可联络朝堂势力。
顺势请旨削其储君权责,拆分边军,调离西疆。
心腹大患,一朝可除。
可谁能想到,陈峰竟然忍了。
忍得这般彻底,这般干脆。
坦荡接旨,全力配合,将恭顺臣姿做了个十足十。
幕僚苏奇轻声叹道:
“殿下,这位东宫太子,远比我们预想的更能隐忍,更懂藏锋。”
“他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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