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你,你简直是活腻了!”
“狗东西!”铁林啐了一口,脸色铁青,当即抽出腰间的警棍,二话不说,对着长谷劈头盖脸就抽了下去。
警棍狠狠砸在长谷身上,铁林也不留手,三棍抽碎大和魂,甩棍有力度,棍棍有态度,抽得长谷满地打滚,嗷嗷乱叫,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很快就撑不住,跪在铁林面前连声求饶:“别打了!铁长官,我错了,别打了!”
“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活腻了你!”铁林收了警棍,冷声下令,“把他们全都铐起来,带回去!”
巡捕们上前,麻利地给长谷和一众特务戴上手铐。
长谷心有不甘,扯着嗓子嘶吼反抗:“这里是宝昌码头,归宝昌路巡捕房管辖,你只是麦兰捕房的探长,根本无权管这里的事!”
铁林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忘了告诉你,我现在是法租界缉私队队长了,法租界码头及周边所有区域,全都归我管!”
长谷瞬间面如死灰,再也没了辩驳的力气,被巡捕们推搡着押离码头,那些特务也都没了脾气,自己队长都跪了,他们能怎么办。
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看赵山河一家三口一眼,仿佛他们只是无关紧要的空气。
直到众巡捕押着特高课的人走远,赵山河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长长松了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不敢多做停留,和刘美娜一左一右小心翼翼扶着老母亲,脚步匆匆地走进宝昌码头深处。
码头边,果然停着一艘待命的货轮,胡大力正站在船头焦急地张望,看到三人的身影,立刻挥手催促:“可算来了!快,赶紧上船,我们马上开船离开上海去香港!”
………………
长谷被两名巡捕架着胳膊,踉踉跄跄地押进了缉私队。
方才被狠狠教训过的浑身剧痛一阵阵翻涌,他疼得龇牙咧嘴,好半晌才从眩晕与痛楚中缓过神,猛地想起自己的身份。
日军特高课行动队队长,在上海地界向来横行无忌,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此刻他衣衫凌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狼狈不堪,再看看周围手下同样灰头土脸的模样,一股恼羞成怒的戾气瞬间冲上头顶。
在下属面前丢尽了脸面,往后他还如何在特高课立足,如何服众?
长谷猛地挣扎起来,不顾浑身的伤痛,扯着嗓子歇斯底里地叫嚣:“放开我!我要打电话,立刻给特高课打电话,给宪兵司令部打电话,给日本大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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