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囚犯冷笑一声,恶狠狠地吩咐道,“陈先生托黄爷上门找你赎货,你偏偏不给面子,狂妄自大,如今就是你的报应!兄弟们,给我按住他,让他把厕所里我刚拉的那坨屎吃干净,陈先生吩咐了,他的嘴太臭,从今天起,他每天都得吃,顿顿都得吃!”
话音落下,几个囚犯一拥而上,将廖啸林死死摁在地上,拖到肮脏恶臭的厕所边,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廖啸林拼命挣扎、哭喊求饶,可根本无人理会,他被强行押进厕所,受尽了世间最不堪的羞辱。
从那以后,廖啸林在牢里的日子生不如死。
每天都会被这群囚犯肆意殴打、百般凌辱,浑身沾满脏污,早已没了人的样子。
而牢房里的狱警早就被打过招呼,对这一切视而不见,任凭他被折磨,也从未出手阻拦。
身心饱受极致摧残,日复一日的折磨与羞辱彻底击垮了廖啸林。
入狱整整一个月后,再也无法忍受的他,在一个深夜,用自己破碎的衣料,在牢房里上吊自杀,彻底结束了他贪婪狂妄的一生。
…………………
上海的秋,褪去了夏末的燥热,风里裹着几分清爽的凉意,是这座喧嚣城市里最舒服的时节。
梧桐叶被秋风染得浅黄,零星飘落在特务委员会办公楼下的街道上,透着几分慵懒的静谧。
陈青坐在宽敞的办公室真皮座椅上,目光望向窗外飘飞的落叶,神色平静却难掩眼底深处的沉郁。
张璃站在办公桌前,语气低沉地向他汇报着手头的要事。
“老板,蓝胭脂到了香港之后,彻底失去了踪迹,陈深让人打探,只收到她临走前留下的一句话,让你不要再找她。”
陈青缓缓闭上眼,重重叹了口气,终究没再多说一个字。
有些伤痛是刻在骨子里的,强行触碰只会徒增煎熬,唯有时间,才能慢慢弥合那些无法言说的裂痕,他能做的,只有尊重她的选择。
沉默片刻,陈青睁开眼,眸底的情绪尽数收敛,转而问起另一桩紧要事:“徐天的事,老潘那边是什么态度?”
张璃立刻正色回应:“老潘的意思是,让徐天和山鸡全部撤离,已经把指令传达给了徐天。可徐天执意不肯,他说,必须先让山鸡先安全撤离,至于木内影佐,他亲自来对付。”
“既然他心意已决,我尊重他的选择。”陈青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可心里早已盘算清楚。
他此刻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