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芷看到自己的东西被扔到门口,当时就气得红了眼睛:
“林叔叔,婶婶这是什么意思?”
“她病了,你体谅一下吧。”
“我要是住家里,婶婶可能不会消气,我还是去招待所住吧,你什么时候把她哄好了,我什么时候再回来。”
“好。”
林泽屿的声音听着充满了欣慰。
过了一会儿,林泽屿推门来到了周岁安的卧室,脸色已经冷了,声音也冷冰冰的,他质问她:
“出院为什么不跟我说?你知不知道我特意去医院接你,结果医生说你已经走了!知道我当时多尴尬吗?”
“跟你说了有什么用?”
以前,周岁安没往那方面想,但现在,她回忆过往,好像每一次在她需要林泽屿的时候,他就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事情绊住。
她生病发烧,林泽屿让她自己去医院,因为白梦芷喝醉了他要照顾白梦芷。
她做了几次产检,林泽屿一次都没陪过,因为白梦芷不是这里有事就是那里有事。
就连她的生日,自从白梦芷来到他们家后,也不能过了。
因为那天是白梦芷父亲的忌日……
越想越悲凉。
原来不爱的证据那么多,她直到现在才察觉。
“你说是特意去接我出院的,那你知道不知道医院过了六点就不办出院手续了?”
说完,她轻轻吸了口气,淡定淡定,
“滚吧,带着你和你亲侄女的东西,滚出我的房子。”
林泽屿没滚,反而还往前走了几步,弯腰对上她的脸,眸色晦暗不明,
“就因为我没注意到你被开水烫伤,你就要一直这么闹?”
林泽屿的视线落到她的胳膊上,隔了一段时间,那伤看着越发严重了。
他俯身低头在她伤口上吹了吹。
然后顺势往上,竟是向她吻了过来。
周岁安猛的转头避开了他,亲吻应该发生在相爱的人之间,而不是……呜……
林泽屿用力将周岁安的脸掰过来,恶狠狠的啃了上去。
周岁安推他,可她越用力,林泽屿就会比她更用力。
不知道谁咬伤了谁,血腥气开始在两人的唇齿之间蔓延,直到周岁安彻底没了力气,林泽屿才缓缓松开了她,大拇指重重的揉了一下她的唇:
“周岁安,想要直接跟我说就行,我会满足你的,别整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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