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阴癸派里潜心苦修啊?
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有没有好好勾引男人,这麽多年舔狗数量涨没涨?截止到我碰见你的时候,你身边围着你转的知名人士,也就边不负一个人是吧?
而且你要搞清楚,他可不是舔狗,那是恶狼,是要吃肉的!
你们阴癸派和慈航静斋都是吃舔狗经济的,产业模式高度相似,说得好听就是友商,说得不好听就是劲敌。
你这个企业骨干,都快要二十岁了,还没有开一单,你每天晚上是怎麽睡得着的?」
嫦嬉怒不可遏,王静渊质疑什麽不好,居然质疑她勾引男人的本事。但是她回头想想,之前被自己迷得五迷三道的那些,好像还真不是什麽有头有脸的人。即便拿出来说,也没有什麽说服力可言。但是随即,嫔嬉一指师妃暄:「那她呢?她不是也没有那什麽舔……舔狗吗?」嫦嬉通过王静渊的描述,很快就明白了舔狗是什麽意思。
王静渊指了指马车之外:「那可不一定,这不,有一只舔狗正在前面挡道呢。」
王静渊的话音刚落下,马车便渐渐停了下来。外面也传来了傅君掉的声音:「前面有人挡道。」棺嬉起身拉开了门帘,就见到一个风度翩翩的浊世佳公子,正立在官道上,挡住了马车的去路。听见马车停下,那公子转过头,然後就看见了将头探出来的嬉嬉,他面上的表情一僵:「馆嬉师妹?」馆嬉错愕道:「你是侯师兄?你是来救我的?」
侯希白的表情更僵了:「怎麽会是师妹你?不是说是师姑娘吗?情报出问题了?」
棺嬉此时全明白了,王静渊所说的挡路舔狗,便是圣门花间派的传人侯希白。而他,还真是来救师妃暄的。
「你看,我就说嘛。舔狗经济在这里是行得通的,师妃暄落在我手里才多久,就有舔狗打上门了。你呢?来救你的只有边不负啊!
你可真是惨得和单美仙一样。」
王静渊搂住师妃暄,拉开了门帘。他一脸挑衅地看向侯希白:「多情公子是吧?你来晚了,这位师姑娘,很润。」
侯希白眉头一皱,复又松开,微笑道:「王经理就别再戏弄在下了,你身边的这些姑娘,都还是云英未嫁身,足见王经理是个正人君子。」
「啧,我最讨厌这种能够一眼辨处的古法手艺。等等!」王静渊发现了华点,他扔下师妃暄,闪现到了卫贞贞跟前,直接扣住了她的脉门:
「你还真是处啊?!他们三个我能理解,被学习耽误了青春。但我记得你是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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