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的真气也是有些不稳,但她的眼睛还是亮得吓人。她沉默了片刻,坚定地看着王静渊说道:「如果真有一天,佛门的存在损耗了天下人的福祉,那一切,都由新君定夺。」
看着说出这话的师妃暄,就连嫔馆也有些动容。她只觉,这代静念禅院的行走,怎麽如此呆傻?王静渊压了压手掌,安抚道:「我说过了,我信你,我只是不信你代表的势力。难道前代行走碧秀心就没有修炼《慈航剑典》吗?
她还不是因为正道无法遏制石之轩,所以就被「以身饲魔』了?你即便是代表佛门选帝的行走,但你做出的承诺,也没有半点儿用处。
既然你师叔能为正道卖身,那你为了佛门卖个良心,也没什麽大不了的。毕竟已有前科,透支了信誉也是正常的。」
「你!」师妃暄霍然起身,手掌按在桌沿上,指节发白。
「别激动,别激动。」王静渊摆摆手,又倒了杯茶推过去:「坐下坐下,大家就只是讨论讨论,说不过就要动手,那就更下作了。」
师妃暄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手。她闭目片刻,再睁开时,眼中的怒意已经平息,只剩下一片澄澈。「王经理所言,句句诛心。妃暄受教了。」
王静渊摆摆手:「别说得这麽客气,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来来来,喝茶喝茶,说了这麽多,口乾舌燥的。」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一饮而尽。师妃暄看着面前那杯茶,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
王静渊自顾自地又倒了一杯:「小师太,我这个人呢,有个毛病,喜欢把话说透。
你们慈航静斋选帝,说到底是为了什麽?为了天下苍生?那是面上的话。底子里,是为了佛门道统,为了你们那一套能够传下去。」
「道统传承,本就是天下大义的一部分。」师妃暄平静地说,「若无教化,百姓与禽兽何异?」「教化?」王静渊嗤笑一声,「你们佛门的教化,就是教人念经拜佛、求来世?这世道已经够苦了,你们不教人怎麽把今世过好,反而教人认命、忍耐、等来世。这跟给人喂慢性毒药有什麽区别?」师妃暄眉头微蹙:「王经理此言差矣。佛法无边,普度众生。若有人心向佛,便能在苦海中寻得一丝安宁。这怎能说是毒药?」
「安宁?」王静渊放下茶杯,身子前倾,直视师妃暄的眼睛:「那我问你,若一个农夫,被地主盘剥,被官府欺压,妻儿饿死,他自己也活不下去了。
你告诉他,念佛吧,来世就能过上好日子。他信了,念佛去了,然後死了。他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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