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如他所想的那样,王静渊确实是听见了。他朝着傅君焯摊了摊手:「你看,我就说吧。现在我被人当成色鬼了。」
傅君焯白了他一眼:「你难道不是吗?」
「哦,那你们三个,没一个人能够反抗我。都过了这麽久了,我尝过你们的滋味吗?」
卫贞贞羞红了脸,嫦嬉只是媚笑不语,傅君焯一引缰绳,跑到前面去了。
马车里,棺嫔靠在软垫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王静渊:「王公子,你可真厉害,几句话就把李阀的二公子说得呐呐不能言。不过嬉儿有一事不明。」
「说。」
「你刚才说「不看好李阀,但看好他』,这不就在明着在说他若想行那兄弟阅墙之事,你会帮助他吗?这种露骨的挑拨,他回去不会告你一状?
挑拨阀主亲子,若是被人知道了,你怕是与李阀合作不成了。」
王静渊闭上眼睛,淡淡道:「他不会。因为他心里清楚,我说的是实话。」
「那万一他真的没有那个心思呢?」
「他有没有那个心思无所谓,但是他的大哥是真的得防他啊。」
「而且他现在不这麽想,以後也未必。」王静渊重新闭上眼睛,「这世上,有些话是说给耳朵听的,有些话是说给心听的。我刚才说的那些,不是说给他耳朵听的,而是说给他心听的。
若是拿些子虚乌有的事来挑拨,那只算是侮辱他的智商,就得说点儿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才能够让他刺挠。」
「他听得进去?」
「听不听得进去,是他的事。说不说,是我的事。」王静渊的语气平淡:「谁叫他运气不好路上碰上了我,又嘴贱把我叫住。我顺手倒点儿坏水儿进他心里,也很正常嘛。」
嫦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之後几天,虽然王静渊没有带什麽护卫,但是一路上却没有遇到任何不开眼的人,即便王静渊带了三个美娇娘也是一样。
王静渊不由得感叹道:「这李阀的信息传递系统还真不赖啊。」
傅君焯白了他一眼:「你每天这麽坐着马车慢悠悠地走,就算传递消息的人是用跑的,也能赶在你的前面。
之前你办事都是雷厉风行的,为何这次如此温吞?」
「难得有时间和你们三个独处,当然得多拖一点时间了。万一能够日久生情什麽的。」王静渊随意打着哈哈。
卫贞贞闻言,嗫嚅道:「……」
嫦嬉突然就倒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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