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你们添麻烦的。恰恰相反,我是来送礼的。」
他踢了踢脚边的边不负:「这位,想必单夫人不陌生吧?」
单美仙的目光落在那团蜷缩的人影上。灯火摇曳,那张脸忽明忽暗。但即便过去了这麽多年,即便那张脸此刻满是血污和痛苦,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边!不!负!」
三个字从她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她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压抑了十几年的恨意终於找到了出口。
单婉晶愣住了,她从未见过母亲露出这样的表情。那种刻骨的仇恨,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
「娘,他是————就是他?!」
单婉晶的脸色刷地白了,她看着地上那个像死狗一样的男人,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恨,有厌恶,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王静渊适时开口:「边不负已经被我废了武功,经脉寸断,这辈子别说动手,连提重物都费劲。我现在把他交给单夫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单美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看向王静渊,目光复杂:「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合作。」王静渊直截了当地说,「我之前和东溟派的合作,只是小打小闹。我需要东溟派更多的支持一不只是兵器,还有人。我知道你们在琉球经营多年,手下有一批精通水战的老手。我要借他们。」
「借?」单美仙冷笑,「你倒是好大的胃口。」
「边不负就是我的诚意。」王静渊踢了踢地上的男人,「这个人在阴癸派是什麽地位,单夫人比我清楚。我把他的武功废了,交给你处置,这等於是在阴癸派脸上扇了一巴掌。这份投名状,够不够?」
单美仙沉默了片刻,目光在边不负和婠婠之间来回移动,忽然开口:「她是来做什麽的?」
王静渊笑了笑,侧身让出婠婠:「见证人。」
「见证什麽?」
「边不负是祝玉妍默许我送来给你的。」
这话一出,不只是单美仙,连婠婠都愣住了。但她的情绪还没显露在脸上,就被压下去了。她算是明白,王静渊是要她来干什麽的了。
王静渊自顾自地说下去:「单夫人,你想一想。边不负在阴癸派是长老,是祝玉妍的师弟,是教内有数的高手。如果我擅自废了他,祝玉妍能善罢甘休吗?就算她暂时奈何不了我,也会记恨在心,日後总要找补回来。」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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