峭的山坡,中间一条窄道勉强容两辆马车并行。王静渊选在这里紮营,显然是有意为之。
营地紮在半山腰的一处平地上,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小路通往山下。五百士兵在营地外围布防,岗哨、巡逻一应俱全,虽然简陋,但该有的都有。
李靖指挥若定,将营地布置得井井有条。那些新兵在他的调度下虽然动作生疏,但好歹没有出什麽大乱子。
王静渊站在营地最高处,负手而立,望着山下的来路。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晚风吹动他的衣袂,猎猎作响。衣服上散发出的,是肥皂的香气。
自从教会新的洗衣机如何使用肥皂以後,王静渊的衣服是天天都换。不过最近洗衣机似乎有些太卖力了,王静渊发现自己的领口,磨损的都有些严重了。可想而知,她洗得有多用力。
寇仲和徐子陵站在他身後。双虫这段时间日日被李靖操练骑射刀法,而且到了傍晚,还会被李靖开小竈,传授基本的领兵知识。两人已经不像刚出扬州时那般稚嫩。特别是寇仲,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眼神也锐利了许多。
「王大哥,今晚真的会有人来?」寇仲问。
「会。」王静渊头也不回,「魔门行事肆无忌惮,很少拖泥带水,这里是绝佳的偷袭地点。
他们知道我抓住了婠婠,也知道我要拿她换好处,这种亏本买卖,他们不愿意做。即便真要做,那也得先试试我的斤两。
要不然他们又怎麽会甘心?」
夜色渐深,营地里的火把啪作响。士兵们分成三班轮值,其余人各自休息。卫贞贞和素素带着老弱妇孺待在营地中央的几顶大帐里,傅君婵守在帐外,手按剑柄,神色警惕。显然也是被王静渊提醒过了。
婠婠被关在营地最深处的一顶小帐里,帐外有四名士兵看守。当然,以她的本事,这四名士兵形同虚设。真正让她无法逃脱的,是王静渊种在她体内的那些蛊毒。
她试过运功逼毒,但每次真气行至丹田,就会有一股奇异的吸力将真气吞噬,然後从四肢百骸传来一阵酥麻,让人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试了几次之後,她便放弃了。
「这人————到底是什麽来路?」婠婠靠在帐内,望着帐顶出神。她见过无数高手,却从未见过像王静渊这样的。
这样的人,按理说早就该名扬天下了。可他就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之前没有任何人听说过他的名字。
「莫非————是哪个隐世老怪的弟子?」婠婠暗自思忖。但随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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