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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还是热的。
「你怎麽知道我要来?」
「我其实不知道是你,但我知道有人要来。」白鹤年端起茶壶倒茶,「彭百川和荣三娘都死了。他俩虽然住得远,但消息是通的。我算了算时间,也该轮到我了。」
他把一杯茶推到茶几另一边。
「喝茶?」
王静渊没动。
「不喝是对的。」白鹤年笑了笑,自己喝了一口,「我白鹤年在这条巷子里住了四十年,从来没躲过谁。全性的人知道我在哪儿,公司的人也知道。他们不动我,是因为动我不划算。你呢?你觉得动我划算?」
王静渊没说话。
「你的本事我打听过了,真他妈不像是个人,年轻一辈里算个人物。」
白鹤年拍了拍手。
客厅的灯灭了。
不是普通停电,是整间屋子瞬间陷入一种奇异的黑暗,不是光没了,是有什麽东西把光全吸走了。王静渊感觉脚下的地板在震,立刻运转金光咒护住全身。
黑暗中传来白鹤年的笑声,又尖又冷。
「你以为我这些年在养老?我在练一门功夫。练了四十年,为的就是今天!」
那些黏稠的东西每爬过一寸皮肤,就带走一寸温度。
「没用的!我这门功夫专门针对神魂。要是张之维来我确实是奈何不了他,但是你这小毛孩,就算是从娘胎里就会了入静,又能有几分性功修为?」
「哈哈哈哈!」白鹤年的笑声在黑暗里回荡:「你是不是觉得八十四岁的老头子好欺负?你是不是以为全性的人都是软柿子?」
黏稠的东西已经爬到腰部了,冰冷刺骨。
「你知道田晋中是怎麽废的吗?我就在场。我亲眼看着他的四肢被打断,看着他在雨里爬。你猜我怎麽着?我往他面前吐了一口痰。他就爬在那口痰上面。」
王静渊的手指动了一下。
「生气了?生气了就对了。你被我制住以後,我也给你来套一模一样的。之後我就买票去国外。他张之维又如何?到了他这种地位,是轻易去不了别国的。」
话还没说完。
苍蓝色的火焰从王静渊掌心亮起:「这玩意儿还不赖。」
苍蓝色的火光照亮了整间屋子。白鹤年站在客厅另一头,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恐惧。
「不…………不可能……诸葛家的《三昧真火》,怎麽在你手上?!」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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