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囊,喝了半口才发现味不对,当场吐得满地开花!”
“哈哈哈!”全场爆笑。
“轮我轮我!”一个亲卫举手,“我在西谷翻墙时踩空,直接摔进粪坑,爬出来那味儿,三天没人敢跟我同帐篷!”
“那算啥!”另一个抢着说,“我第一次杀人,手抖得跟筛糠一样,刀拔了三次才拔出来,对方都等烦了问我:‘你到底杀不杀?’”
哄笑声一阵接一阵,连那些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士兵也都开了口。有人说起家乡的狗撵鸡,有人讲媳妇怎么管钱,还有人吹牛说自己一拳打倒过野猪。火光摇曳,人影晃动,整个营地像是突然卸下了千斤重担。
萧景珩靠在一根木桩上听着,手里酒碗没再动。阿箬坐回他旁边,嘴里叼着根草茎,脸颊红扑扑的。“你说,他们平时是不是都憋坏了?”
“打仗的人,哪有不憋的。”
“所以今儿得让他们放开了闹。”她翻身趴到木墩上,下巴搁着手背,“你看那个小兵,刚才还吓得发抖,现在唱得比谁都大声。”
“人总得有个出口。”
“那你呢?”她侧头看他,“你的出口是啥?”
“我?”他顿了顿,“大概是看你犯傻的时候。”
“去你的!”她抬脚踹他小腿。
他躲都不躲,任她踢中,反而笑出声。
这时,远处传来几声狼嚎,营地安静了一瞬。但没人紧张,反倒有人喊:“狼也来蹭饭啦?给它扔条腿!”引来一片哄笑。
阿箬忽然坐直身子,指着火堆:“咱们玩个新花样吧!每人说一件打赢这场仗最想干的事!第一个是我——我要在京城最热闹的街上开家糖铺,名字就叫‘阿箬甜坊’,门口挂俩大红灯笼,世子大人每天必须来买一串糖葫芦,不许赖账!”
“你这愿望也太小了吧?”有人起哄。
“不小!”她瞪眼,“这是人生理想!”
“那我说!”一个年轻兵卒站起来,“我想回家娶媳妇,让她给我生俩娃,一男一女,名字我都想好了!”
“有志气!”众人鼓掌。
“我想修房子。”一个老卒低声说,“老家那屋漏雨十几年了,一直没银子翻新。这次赏钱到手,第一件事就是买瓦。”
这话一出,周围静了静,随即响起一片应和:“我也修!”“我也盖!”“老子也要睡干爽屋子!”
萧景珩听着,没说话,只是默默把酒碗放下。阿箬悄悄瞥他一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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