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地势起伏,乱石遍布,有些路段仅容一人通过。战马走得吃力,不少士兵额头冒汗,气喘如牛。前方探路的轻骑不断传回消息:发现丢弃的盾牌、断裂的长矛,还有几具来不及带走的敌军尸体。
“他们真是慌了。”阿箬扒着萧景珩肩膀往前看,“连兵器都扔,这不是等着被人捡便宜吗?”
“正因为知道没人敢追,才敢这么扔。”萧景珩眯眼望着远处,“但他们忘了,咱俩都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
正说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杂乱哭喊声,夹杂着马蹄踩碎枯枝的声音。探路骑兵飞奔回报:“前方约半里,发现大批溃兵正在翻越断崖坡,人数约百人,无阵型,携带物资混乱!”
“确认是敌军?”萧景珩问。
“口音是北狄的,穿的是残破皮甲,有人背着粮袋,但多数空手逃命。”
“那就是了。”萧景珩抬手一挥,“加快速度,分三队推进!轻骑绕侧翼包抄,步兵正面压上,不准放走一个!”
命令传下,队伍立刻调整节奏。轻骑抽出短刀,贴着山壁疾行;步兵握紧长枪,成扇形展开。阿箬跳下马,自告奋勇跟着前哨小队奔跑传讯。
她从小流浪,耳力极好,一边跑一边辨听着前方动静。“左边林子里有喘气声!”她突然停下,指着斜坡,“不止一个人,像是躲在灌木后面。”
亲卫队长立刻挥手示意两名士兵摸过去。果然,两个满脸灰土的敌兵正缩在树根下发抖,一看见南陵军制服,当场跪地磕头求饶。
“问清楚,主寨在哪。”萧景珩随后赶到,冷冷道。
俘虏结结巴巴交代:主力早就撤了,剩下这些人只是负责断后的残部,主寨位于前方十里外的黑岩坡,原本驻扎三百人,如今只剩不到一百守门,其余要么战死,要么逃散。
“看来是真垮了。”阿箬听完直乐,“连个像样的防线都没有,这仗打得比卖糖葫芦还利索。”
“那就别让他们喘口气。”萧景珩翻身上马,“全军压上,天黑前拿下黑岩坡!”
大军再度推进,士气高涨。士兵们边走边喊口号,有人甚至唱起了俚曲小调:“京城纨绔变战神,一招陷阱灭千军!”唱得荒腔走板,惹得众人哄笑。
阿箬也跟着哼两句,回头冲萧景珩挤眼:“你这外号不错,要不要刻块匾挂王府门口?”
“你要敢挂,我就把你赶去扫十年大街。”他板脸。
“哎哟,威胁我?”她装模作样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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