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弯刀的敌兵,顺手抽出腰间短斧劈进对方肩膀;另一个士兵趁乱从侧面突袭,一刀割断敌军旗手的喉咙,顺手抢过旗帜往地上一插,大吼:“南陵军在此!谁敢再进一步?”
敌军彻底乱了套。
原本还想稳住阵脚的几个带队军官,发现身边的人越打越少,而对面却像从地里冒出来似的不断涌出。更让他们心慌的是,每一步都可能是陷阱——刚才还好好的地面,下一秒就塌出个窟窿,连逃都没地方逃。
“撤!快撤!”有个将领模样的人嘶吼着调转马头,可才跑两步,马蹄又踩进新设的暗坑,前腿一折,把他整个人掀翻在地。他挣扎着要爬,却被一支冷箭射中肩窝,趴在地上再没动弹。
剩下的残兵哪还顾得上什么军令,掉头就往来的方向狂奔。有人连盔甲都扔了,只求跑得快些;有的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生怕身后又有石头砸下来。
山谷里只剩哀嚎、马嘶和兵器落地的声音。
萧景珩站在巨石上没动,直到最后一抹敌影消失在山路拐角,才缓缓放下火把。他扭头看了眼阿箬。
她正蹲在一个陷坑边上,低头看着里面那个被木桩贯穿胸口的敌兵。那人眼睛还睁着,嘴微微张开,像是临死前说了什么。阿箬盯着看了两秒,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转身时,正好对上萧景珩的目光。
两人就这么看着,谁也没说话。可嘴角都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不是那种大笑,也不是庆祝式的欢呼,就是一种——活下来的默契,赢了的踏实。
“你说他们会不会回去告状?”阿箬忽然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问晚饭吃什么。
“告?”萧景珩冷笑,“等他们活着回到大营再说吧。”
他抬手一挥:“清点伤亡,救治我方兄弟。另外派两队人封锁前后路口,别让漏网之鱼绕后偷袭。”
命令传下去后,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有人忙着给伤员包扎,有人拖走尸体清理战场,还有人拿着铁锹重新加固未塌陷的陷阱,防止敌军卷土重来。
阿箬走到一处滚石堆旁,弯腰捡起一块沾血的铠甲碎片看了看。“这些家伙还挺能扛,要是没提前推石头,估计还得缠斗一阵。”
“但他们太贪。”萧景珩走过来,手里拎着一把从敌兵身上缴获的弯刀,“看到空道就想抢功,连探路都懒得好好做。这种人,死得不冤。”
“你是不是早料到他们会来?”阿箬斜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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