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召使有心了。”
场面话。
客套话。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还有话要说——如果只是道贺,他不会带十二个带刀的人堵在山脚下。
这只是开场,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果然,昭秋直起身来,目光直视赢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个笑容不算挑衅,但绝对算不上友好。
“秦君,”昭秋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半度,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昭秋有一事不明,想请教秦君。”
来了。
山路上安静了下来。
数百人的队伍鸦雀无声,连风都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昭秋身上,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赢说面色如常:“召使请说。”
昭秋的笑容忽然消失了。
他的脸在那一瞬间变得冷峻起来,像是被人猛地泼了一盆冷水,所有的客套、所有的虚伪、所有的外交辞令,在这一刻被全部剥去,露出了底下赤裸裸的愤怒。
“秦君,”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昭秋奉召国之命出使贵国,是为两国修好而来。“
“可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赢说身后的群臣,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怒意:
“可是昭秋不明白,为何有人在秦国要加害于我!”
这句话像一把刀,猛地劈开了山顶上平静的空气。
群臣中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有人面面相觑,有人瞠目结舌,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召国使者当众宣称有人在秦国要加害于他——这已经不是外交辞令了,这是指控。
是对秦国的指控,是对秦国君臣的指控,是对整个秦国朝堂的指控。
消息传出去,召国会怎么想?
列国会怎么想?
这是丑闻。
天大的丑闻。
赢说身后的群臣中,立刻有人站了出来。
那是一个大夫,名叫赵侗,四十出头,身材矮胖,声音却极洪亮。
他从文官队列中抢步而出,手指着昭秋,厉声喝道:
“召使莫要胡言!”
赵侗的脸色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暴起,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秦国乃礼仪之邦,待四方使者向来以礼相待,从不曾有过加害之意!“
“召使此言,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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