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让那些东西永远消失,那刀才算真正落下来。
只有让那些人永远闭嘴,那刀才算真正毁了。
费忌看着赢三父,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
“这是自然。”
“总该死些人。”
费忌顿了顿,目光重新投向宫门方向,那片空荡荡的地方。
“否则鄙人也难安。”
赢三父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两人站在那里,并肩而立,看着同一个方向。
晨光照在他们脸上,把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投在身后的石板上,像是两条黑色的蛇,蜿蜒着,纠缠着。
片刻后,赢三父转身离去。
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广场上响起,笃,笃,笃,一下一下。
就那么走了,走向他那辆华贵的马车,走向那些等在马车旁的家仆,走向——
费忌站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
他看着赢三父的背影渐渐远去,看着他上了马车,看着马车辘辘驶离宫门,消失在里坊街口。
然后他也转身离去。
他的马车还停在那里,那辆普通的、没有标识的马车。
车夫缩在车辕上,看见他过来,连忙跳下来,掀开车帘。
费忌上了车。
车帘放下,遮住了他的脸。
马车辘辘驶离宫门,汇入官道。
车上,费忌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子里乱得很,可他的心,却异常地平静。
是呀,总该死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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