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就那么撑在她上方,等她想清楚。
“你。”
曲柠开口,声音比她预期的要小。
她清了一下嗓子,重复了一遍,稳了很多:“是你。”
顾正渊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松开扣住她手腕的手,俯身,将她整个人圈在胸口。
不是索取,是把人罩住。他的下巴压在她发顶,声音从胸腔里传下来,又闷又低:“所以你哪儿也不能去。”
曲柠的手还悬在半空,没有往下放。“顾正渊。”
“嗯。”
“你今晚不想要我。”她说的是陈述句。
“不是不想。”顾正渊抬起头,低头看她,“是今晚不行。”
曲柠撑着他的肩膀,把距离拉开了两寸,直视他的眼睛:“为什么?”
他看了她很久。
“因为你今晚是逃进来的,不是走进来的。”
顾正渊说完这句话,重新把她推回枕头,拿过叠好的薄被盖上,起身去关了主灯,“我去次卧睡。”
他走了,房间里暗下来,只剩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灯光。
曲柠盯着天花板。
她把他刚才那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逃进来的,不是走进来的。
耳边传来次卧的流水声,他在洗澡,洗了很久。
久到曲柠以为时间应该来到了半夜,拿起手机一看,才晚上十点的时间。
她觉得冷。不是身体冷,是胃里填满了面条,心口却漏着风。
“滚回你的城中村去”、“你养母一边卖炒粉一边卖淫”、“城中村里学来的市侩”……所有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被她强行压下。
她掀开薄被,赤脚踩上木地板。
次卧的门没锁。
顾正渊没有锁门的习惯,这是他独居的领地。
曲柠推开门。浴室的磨砂玻璃门透出暖黄的光,水声哗啦啦地响。
次卧的床比主卧小一点,深灰色的床品。
她走过去,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把自己缩成一团,占据了床中央的位置。被子上有一股很淡的木质香气,是顾正渊身上的味道。
水声停了。
浴室门拉开。顾正渊走出来。
他没穿上衣,腰间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肌线条滑落,没入浴巾边缘。常年自律的锻炼让他保持着极具爆发力的体态,没有一丝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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