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四十七分。
枫叶大学女生宿舍楼下,那辆通体粉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静静停在晨光里,像一块巨大的的棉花糖。
车身干净得能照见人影。
轮毂的每一道缝隙都被擦得发亮,连车窗的密封条上都看不见一粒灰尘。后视镜上,原先那个廉价的粉色兔子挂件旁边,多了一个新东西。
一个歪歪扭扭的手工香包。
灰白色的粗布上,用黑线缝着两个字。
“老板。”
那两个字歪得像幼儿园小朋友的课堂作业,“板”字的最后一横明显缝歪了,被人拆掉重缝过三次,布面上还残留着被针扎破后洇开的暗红血点。
顾惜朝靠在车门上。
他今天没穿那些花里胡哨的名牌,而是一身笔挺到近乎刻板的纯黑西装。白衬衫的扣子系到了最顶上那颗,袖口的银质纽扣反射着清晨的微光。
不像总裁。
更像某位政要的贴身保镖。
他把头发往后梳得整整齐齐,露出棱角分明的眉骨和那双布满血丝却异常明亮的眼睛。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谁敢靠近这辆车试试”的凶戾气息。
但他手里捏着的,是一杯热气腾腾的燕麦奶。
无糖。不加肉桂。
温度刚好是入口不烫嘴的四十二度。
宿舍楼的电子门“嘀”地响了一声。
苏婉柠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那套白色西装套裙,脚下一双高跟鞋,长发盘成干练的低马尾,耳垂上只戴了一对极小的银色耳钉。素面朝天,连口红都没抹。
像是都市白领的精英人设。
可就是这样。
路过的男生原本低头看手机,余光扫到那张脸的瞬间,脚下像被钉子扎了一样定在原地。
当苏婉柠走出来。
顾惜朝的眼睛亮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单手拉开后座车门。
另一只手抬起来,五指微张,精准地悬在车门框上方。
他的掌心和金属门框之间刚好留了两厘米的距离,既不会碰到苏婉柠的头发,又能在她弯腰时形成一道绝对安全的屏障。
这个动作,他昨晚在别墅车库里,对着空气练了四十七遍。
“早。老板。”
他的嗓音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听出来的雀跃。
“早,阿朝~”
顾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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