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是,”另一人也跟着笑,“你陆三公子别的本事没有,嘴上的气势却是一向足。怎么,今儿就打算金盆洗手了?”
陆承安听了,扇子一收,往桌边一坐,长长叹了口气:“你们懂什么?我这不是输一回两回,是已经连着输了三日!三日!整整三日,一把都没赢过!”
“昨儿我还想着,再输最后一把就走,结果偏偏那一把又输了。今日来之前我特意换了新衣裳,谁知一坐下去,还是输得底朝天。”
他越说越觉得邪门,忍不住嘀咕道:“不行,等改日我得去庙里拜一拜,再请个会看风水的替我瞧瞧,是不是最近撞了什么邪,怎么连财神都绕着我走。”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响起一阵毫不客气的笑声。
有人笑得直拍桌子:“这哪里是邪门,分明是你技不如人。”
“去你的!”陆承安瞪了那人一眼,正要再说什么,余光一转,却忽然瞥见窗边斜倚着一道身影。
那人一身玄色锦袍,懒懒倚在窗边,手里拈着一只白玉酒杯,却半晌都没有喝。
陆承安见状,顿时来了精神,方才输钱的苦闷都忘了大半,挑眉笑道:“哟,小王爷这相思病还没好啊?”
此言一出,屋里几人都像是被提醒了什么似的,纷纷笑了起来。
“何止没好,”有人抿了口酒,慢悠悠接话,“我看啊,不仅没好,反倒越来越重了。”
“可不是,从前小王爷来赌坊兴致最好,输了赢了都不放在心上。如今倒好,人是来了,魂却不知道飞去了哪儿。别说下注了,有时候叫他三声都不带应的。”
“你们说那位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把咱们小王爷迷成这样。若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信他也有这样为情所困的一天。”
屋里这群人都是京中世家出身的公子哥,一个个不说文不成武不就,却大多都将玩字钻研得极透。
而这些人里头,又隐隐以瑞王燕珩为首。
倒也不是因为别的,只因他身份高、脾气也最难捉摸,行事张扬恣意,偏偏又有几分谁都学不来的锐气。
旁人做纨绔,做得叫长辈头疼;他做纨绔,却做得连旁人都不敢轻易招惹。
可近些时日,燕珩却分明有些不对劲。
听着满屋子的打趣,燕珩懒洋洋地掀了下眼皮,嗤笑一声:“你们很闲?”
“闲啊,当然闲。”
陆承安凑过去,笑得一脸促狭,“若不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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