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来的,我去接机显得太刻意了。”
赵振国嗯了一声,没再劝。他知道宋婉清心里挂着岳母的病,恨不得第一时间见到伯克医生,把病例当面递过去。
但她说得也对,有些时候确实不用太高调。
伯克医生一行四人从机场出来的时候,协和的接待小组已经在出口等着了。那位副主任姓陈,五十多岁,做肾移植做了二十年,英文说得不错。
他迎上去跟伯克医生握了手,简单寒暄了几句,然后带着他们上了车。
路上陈主任把协和的基本情况介绍了一遍,伯克医生听得很认真,偶尔问几个问题,都是关于手术量和术后管理方面的。
到了协和,先安排住进了医院旁边的专家公寓。伯克医生放下行李,没有休息,直接去了会议室。
协和这边已经准备好了,肾移植科、泌尿外科、ICU的骨干医生都到了,坐了满满一屋子。
病例讨论会开了一下午。伯克医生讲了一个小时,关于活体肾移植的术前评估和手术技巧。
讲完之后,协和的医生提了不少问题,有些是关于手术细节的,有些是关于术后免疫抑制剂方案的。
伯克医生一一回答,答得很细。
陈副主任提起他们医院有一个特殊的病例,希望跟伯克医生交流一下。
伯克医生很感兴趣,提出想去看看病人,当面评估一下。
他在病房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看完之后,跟陈副主任在办公室里交流。
“病人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好一些。CRRT一直在用,肾功能虽然没有恢复,但毒素水平控制得不错。现在的问题是营养状态和体力。手术本身不复杂,但病人需要足够的体力和营养储备才能扛过麻醉和恢复期。”
“我们已经在打营养针了。”陈副主任说。
“继续打。术前这几天要加大剂量。另外,我建议在术前做一次全面的心功能评估。这种年龄的病人,心脏的风险有时候比肾脏还大。”
“行。我让医院安排。”
伯克医生又跟徐医生聊了聊CRRT的参数和调整方案。
陈副主任趁机问:“伯克医生,如果家属同意,我们可不可以在您访问期间安排手术?您可以在观察室做指导,我们的人主刀。”
伯克医生点了点头。“可以。我看了你们的团队,水平不错。我在旁边盯着,问题不大。”
宋婉清得知伯克医生愿意指导手术的事情,激动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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