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价格跌到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低位。
王大海在电话里声音都变了。
“赵哥,差不多了吧?再不平仓,万一反弹就亏了。”
赵振国想了想。“平吧。全部平掉。”
电话那头传来王大海敲键盘的声音。过了几秒,王大海喊了一声:“平完了!赵哥,翻了将近三倍!”
赵振国靠在椅背上,吐了一口气。“行。辛苦了,你把利润留一半,剩下的帮我去办点事。”
“什么事?”
“收厂子。大豆压榨厂。价格跌了,有些厂子撑不住了,要卖资产。你和我岳父去谈,能收一家是一家。”
挂了电话,赵振国又给周场长打了个电话。
“周场长,我是赵振国。价格跌下来了,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准备好了。我这边凑了一笔钱,就等着收厂子呢。”
“行。你这两天就动手。找那些撑不住的企业谈,能收多少收多少。”
“明白。赵主任,你那边钱什么时候能到?”
“明天。我让人给你转过去。”
——
王大海的动作很快。他拿了赵振国转过去的钱,第二天就飞到了鲁省。
宋涛在济南跟他碰了头,两个人租了一辆桑塔纳,沿着胶东半岛转了一圈。
老伴病着,宋涛是不想跑这一趟的,但赵振国用一个理由说服了他,他真的想把这件事情办好。
那一片做大豆压榨的企业不少,规模都不大,很多是前几年刚上的生产线,靠着贷款撑到现在。
价格一跌,资金链断了,银行追债,供应商堵门,撑不住了。
王大海和宋涛第一家谈的是潍坊的一家厂子。
老板姓刘,四十出头,以前是国营油厂的车间主任,后来自己出来单干。
厂子不大,两条生产线,年加工能力十几万吨。刘老板坐在办公室里,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桌上摊着一堆催款单。
“你们真要收?”刘老板看着王大海和宋涛,眼神里带着怀疑。
“真要收。”王大海把一份收购意向书放在桌上,“价格按资产评估价走,不打折。你手上的债务我们帮你跟银行谈,该展期的展期,该核销的核销。但有一个条件,厂子转过来之后,你还得留在厂里管生产。”
刘老板沉默了一会儿。“你们收了之后,不会转手就卖了吧?”
“不会。”宋涛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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