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国握紧话筒,“确定是他?”
太诡异了,人是在港岛失踪的,可尸体,怎么会到了津城?
“还不能百分之百,但可能性很大。法医还在做DNA比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又补了一句:“我们需要时间...”
赵振国没有说话。他转过头,窗外那棵老梧桐的叶子正一片一片往下落,有一片贴着玻璃滑下去,像一只疲倦的手。
“鉴定结果出来,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挂了电话,没有开灯,在暗处坐了很久。
——
双胞胎满月那天,赵振国没有办酒席。
不是不想办,是不敢办。
宋婉清在协和医院被人“意外”撞倒的事,像一根鱼刺卡在他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只是请了几个至亲好友来家里吃了顿便饭。
饭后,刘和平拉着他在院子里抽烟。
“振国,我跟你实话实说。”刘和平把烟头碾灭在花盆边上,声音压得很低,“怎么查,都像是一个意外。两个人吵架,推搡,那个被推的人往后退了几步,正好撞上婉清。没有证据表明他们有预谋,没有证据表明他们认识婉清或者你,没有证据表明那是一个局。我知道你不信,”他看了赵振国一眼,“但我不能给你编一个答案出来。”
赵振国没接话。院子里晾着安安和康康的尿布,夜风把那些白布吹得鼓起来,像一面面小小的帆。
刘和平走了之后,赵振国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他把那天的事情在脑子里拆解了一遍又一遍,吵架的时机太巧,后退的方向太准,小护士许丽事后哆哆嗦嗦地说过一句“那个人一直在往宋姐那个方向瞟”,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意外。
但刘和平的侦查能力他是知道的。
老刘干了二十年刑侦,经手的案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说查不到,那就是真的查不到。
要么是对方做得太干净,要么真的是他草木皆兵了。
可他更相信,这不是意外!
——
十月,赵振国收到了一封来自港岛的密信。
“赵哥,有人在港岛打听你的底细。此人操京腔,四十五岁左右,戴金丝眼镜,自称是做古董生意的。我已经让人盯上了他。如有进展,再行禀报。黄罗拔敬上。”
赵振国把信纸凑近打火机,看着火舌从一角舔上来,慢慢吞没那些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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