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
“对。让黄罗拔的人撤一半,做出一副收网结束的样子。另一半人换身份,继续盯。山田跑了,章明德还在,只要他不跑,线就断不了。”
“好。放心吧,他跑不了。”
挂断电话,赵振国把那杯凉透的茶推到一边。
窗外夜色浓稠,远处有火车汽笛声隐隐传来,像一声叹息。
他拿起钢笔,在关系图谱上又添了一条线,从章明德连接到“住友信托”,旁边写了一个“?”,又在山田的名字上画了一个红色的箭头指向东京。
然后他锁好档案袋,穿上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明天一早去津城,亲自提审方博士。
密码本、山田、章明德——所有的拼图,他要一个一个问清楚。
门外,夜风正紧。他裹紧了外套,走下楼梯。
——
第二天清晨,赵振国没有去成津城。
原因是一封来自港岛的密电。
“章明德今晨六时在启德机场被三名不明身份人士带走。监控人员未能拦截。对方车辆挂白底黑字牌照,号码不明。”
赵振国把电报纸看了两遍,慢慢折好,放进口袋。
他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深秋的风把院里那棵老槐树上仅剩的几片叶子也卷走了。长安街上的车流稀稀拉拉,一切如常。
但一切都变了。
章明德被人带走了。不是跑了,是被带走了。这意味着想捂住这条线的,不止一个人。
而那辆挂白底黑字牌照的车辆,白底黑字是港英政府的外交或领事牌照。是谁的车?英国人?还是别的什么人?
赵振国没有急着打电话。
他回到办公桌前,重新摊开那张关系图谱。在章明德的名字上,他缓缓画了一个叉。然后,在那个叉的旁边,他又画了一个更大的问号。
他拿起保密电话,拨了贺老的号码。电话接通,他只说了一句话:“贺老,我们的客人被另一桌客人请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赵振国以为贺老已经挂了。
然后贺老的声音响起来,不急不慢:“那就看看,是哪一桌请的。请得动,还得送得回来。”
赵振国放下电话,把那份密码电报锁进抽屉。
窗外,京城的早晨彻底亮了,阳光照在对面楼的玻璃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光。
他站起身,拿起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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